鹿南歌一夥人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停下腳步...
賀灼:“我呸,活久見!穆家那一鍋牲口都有基地了?還排第四,別太邪門!”
時敘:“那一大家子,跟死王八燉湯似的,一肚子壞水...”
顧晚:“汪喜剛還說穆燼講義氣?穆燼講義氣???簡直不要太離譜。”
顧祁:“就穆家那群小腦發育不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東西?能講什麼義氣?”
季獻:“跟人沾邊的事,反正那一家人是樣樣不做!”
鹿南歌看著賀灼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罵得停不下來,不由挑眉:“你們認識穆家的人?”
賀灼幾人齊刷刷點頭,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活像吞了蒼蠅似的。
鹿南歌:“展開說說?”
顧晚語氣裡滿是嫌惡:“南南,你是不知道,穆家那些男的,一個比一個猥瑣下流。末世前就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看見漂亮姑娘就跟蒼蠅見血似的...被他們禍害的小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他們家從根子上就是歪的。”
駱星柚皺眉問道:“末世前,警察不管嗎?”
顧祁:“不是不管,是管不了。穆家人做事從來不留把柄,受害者往往連證據都拿不出來...”
季獻:“恩,末世前想告狀的基本都沒命了!”
聞清難以置信:“他們還殺人不成?”
賀灼:“可不!欺軟怕硬...說的就是穆家。專門挑沒背景的下手,事後用錢和權擺平。”
顧晚:“不對啊,哥...我記得我們從京市離開的時候,家裡人不是說穆家是最大的人口販賣案的始作俑者?...”
顧祁:“估計末世來了,沒來得及。”
顧晚:“還以為他們早被槍斃了,沒想到還喘氣呢!真是禍害遺千年...”
賀灼摩拳擦掌:“妹寶,硯哥,咱們要不去砸個場子?現在殺人不犯法,正好替天行道!”
池硯舟:“不急,先去安福路找基地。”
賀灼頓時蔫了:“好吧...”
顧祁:“彆著急,雖然穆家“觸景生情”只佔了兩個字,但好歹是排行第四的基地。咱們先回自家基地站穩腳跟,搖齊人手再來替天行道也不遲。”
賀灼一拍腦門:“對!事有輕重緩急,還是先找自家人比較重要。”
鹿南歌警惕地環顧四周:“附近活動的倖存者越來越多了。”
駱星柚:“天氣好了,都出來覓食了。”
池硯舟:“走吧!”
一行人從巷口走出...
光憑鹿南歌一夥人整齊乾淨的裝備和沉穩的步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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