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藤蔓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遊走,擋住了所有可能溜走的路徑,最終在圍觀人群的外圍豎立起一道由藤蔓和“爆炸物”組成的壁壘!
鹿南歌清冷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開,清晰地鑽入每個人的耳朵:“不搞任何小動作——你們頭頂和周圍的手榴彈,就不會砸落下來。”
圍觀的人群瞬間騷動了一下,隨即被更大的恐懼壓下,紛紛急切地表態。
“不動!我們保證不動!”
“對對對!饒命!我們絕對安分!”
但也有人帶著哭腔小聲質疑: “就是...那、那鸚鵡靠譜嗎?萬一沒抓穩...”
“這幾根藤蔓會不會不小心滑了...這、這要是炸了...”
池硯舟幾人面不改色,鹿南歌嘴角抽了抽:【你們是真一點不擔心!】
不過她往枝枝藤蔓和剛子爪子上塞的,的確不是真正的手榴彈,而是空間翻出來的模型。
虛張聲勢...
有時比真正的毀滅更能禁錮人心。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空中和周圍的“威脅”吸引,無形的囚籠已然成型。
季獻得到了同伴最強硬的支援,也擁有了“絕對控制”的場面...
他緩緩轉回頭,重新看向腳下廢掉的季正茂和眼前嚇破膽的穆秋:“穆秋,我可以...不動手殺你。”
穆秋顫抖著開口:“是、是你爸...他說要用你媽和你妹妹表忠心!所有的事都是他安排的!我不想這樣的!是他逼我去看著...是他讓我...”
季獻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五指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喉嚨:“都有誰?”
穆秋被掐得翻白眼,艱難地抬起顫抖的手,指向那些被枝枝倒吊著的、以及被鹿南歌風刃扇倒在地的異能者:“他、他們...還有王新衝...李泉...都在...都在那裡...”
鹿南歌輕聲道:“枝枝。”
枝枝的藤蔓應聲而動,瞬間將穆秋所指的所有人——無論倒吊的還是倒地的——全都粗暴地拖拽過來,扔在季獻腳邊,堆成一團。
那些人驚恐地掙扎,卻被藤蔓捆得死緊。
季獻俯視著腳下這群幫兇,眼中沒有任何溫度。
他抬起手——地面刺出無數尖銳的土刺,貫穿了腳下那些異能者的下體!
淒厲到駭人的慘叫聲瞬間爆發出來,撕心裂肺,響徹雲霄!
季獻卻彷彿沒有聽見,他只是緩緩轉過頭,重新看向被倒吊著的穆秋,沾滿鮮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說...我不動手殺你。”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比任何咆哮都令人膽寒:“但我沒說過...別人不能殺你。”他微微側頭。
駱星柚不知為何腦海中不斷閃過姐姐生前溫柔的笑臉,她壓下翻湧的情緒:“我來...”
穆秋聞言,驚恐地瞪大眼睛,掙扎著看向季獻,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季獻!你...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說過不動手殺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