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衡從一開始就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池硯舟幾人:【奇了怪了,眼高於頂的大少爺們,這神情...可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值錢啊。】
蹲一旁看到現在,他心下立刻有了判斷,帶著幾分玩味和詫異。
【好傢伙,搞了半天,這幾個大少爺居然全都聽這年紀最小那姑娘的?這姑娘是生得極漂亮,冰雕玉琢似的...可...就因為漂亮?至於嗎?】
他探究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池硯舟:“沈知衡,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處理?”
“沒錯!”賀灼伸出兩根手指,直直對著沈知衡的眼睛比劃,齜著牙威脅:“再亂瞟!當心小爺我立馬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時敘睨了沈知衡一眼:“不想活了,我可以直接給你爆頭!”
沈知衡被這毫不講理、撲面而來的敵意弄得一怔,從善如流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不是...我親愛的哥哥們,至於嗎?”他拖長了調子:“這姑娘到底誰家的啊?值得你們這麼嚴防死守?你們這...一個個的,中的是什麼毒啊?毒性還挺烈?”
顧晚一步上前,直接把正在和汪喜他們說話的鹿南歌擋在身後,指著沈知衡的鼻子就罵。
“沈知衡,雖然我家南南不可能這麼眼瞎,但你是個純種渣男,所以...離我家南南遠一點...聽見沒有?”
賀灼立馬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花孔雀離我家妹寶遠一點!”
沈知衡被兩人跳腳的架勢逗笑了:“據我所知...顧家這一代,只有你顧晚和謝霖霖兩位千金...而小灼子你家...陽盛陰衰,壓根就沒妹妹。所以...”
賀灼直接打斷:“顯著你了?還‘據你所知’!據你所知你根本一無所知!
沈知衡我告訴你,妹寶就是我們大家的妹寶!你這個到處開屏的花孔雀離遠點,沒事別往我們跟前湊!跟你不熟!”
沈知衡挑眉:“灼哥,咱們穿開襠褲一起和泥巴的交情,你管這叫不熟?”
賀灼:“誒...別瞎套近乎!我們顧晚晚可說了,我們滿街跑的時候,你還裹著尿不溼啃腳丫子呢!所以,咱們沒有友誼,全是代溝!”
沈知衡:“這出門一趟,哥哥這嘴...咋更厲害了?”
賀灼嫌棄地擺手:“別哥哥長哥哥短的,顯得你跟那八二年的龍井似的...”
一旁安靜看戲的時敘,面無表情地補刀:“收起你那愚蠢的眼神。你灼哥的意思是,你挺茶...”
沈知衡攤手做無辜狀:“不是...哥哥們,我就多看了你們家小姑娘一眼,至於這麼火力全開嗎?這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幹什麼了。”
眾人:“你敢!!!”
......
同一時間,汪喜和她身後的一眾倖存者,清晰地聽到了鹿南歌方才的話。
汪喜那顆幾乎跳到嗓子眼的心,終於顫巍巍地往下回落了幾分。
她急忙上前一步:“小鹿...那個,鹿小姐,您放心!我們絕對安分守己,絕不亂來!您...您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我們也全力配合!”
汪喜身後的倖存者們:“對,我們配合...”
鹿南歌緩緩掃過那些被枝枝倒吊著、如同風乾臘肉般的穆家異能者。
“這些人裡...”她抬手指向那些懸空的俘虜:“有沒有傷害過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