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零星幾聲徒勞的掙扎和逐漸微弱的咒罵聲從屍堆下傳來:“,啊...早知道...啊...就不站...後面了!”
很快便徹底消失...
這恐怖而悽慘的一幕,被正在與鹿南歌一行人激戰的蛤蟆鏡手下們看得一清二楚。
“老大!老大!...”幾個死忠分子失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原本就有些混亂的隊伍瞬間大亂,士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
一直在戰場側翼指揮的紅衣服戴帽子女人和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大勢已去!
他們幾乎同時轉向自己隊伍的異能者們,異口同聲:“撤!!所有人,往卡車方向,撤!”
樹倒猢猻散。
作為老大的蛤蟆鏡一死,而且是以這種極其慘烈的方式喪生,烏合之眾瞬間失去了主心骨和鬥志。
紅衣女人和眼鏡男反應最快,他們帶著各自的核心人馬,約莫三四十號人,毫不猶豫地轉身。
戰場上,硝煙與血腥味混雜瀰漫,原本喧囂的廝殺聲因一方人馬的潰逃而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如今,只剩下那個扎著小辮的男人——因老大蛤蟆鏡的慘死而目眥欲裂,眼球佈滿血絲,幾乎要瞪出眼眶。
“頂住!都給老子頂住!殺了他們!給老大報仇!!”
他領著剩餘的上百號人,一邊艱難地抵擋著喪屍無差別的攻擊,一邊還在歇斯底里地向鹿南歌他們傾瀉著異能,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顧晚一邊翻了個白眼,一邊嘲諷:“辮子男,你腦子被喪屍啃了吧?
你們家老大自己慫包,躲在最後面,結果點背被咬死了,這也能賴到我們頭上?關我們屁事!”
賀灼:“就是,有病就去治!在我們這找什麼存在感?”
時敘:“辮子男,就你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樣子,屎殼郎見了你的腦子都得推——喪屍見了都搖頭!”
“啊啊啊啊!你們這群沒有口德的王八蛋!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扎辮子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血壓飆升,揮舞砍刀的動作更加狂亂...
鹿南歌“有一句至理名言...瞭解一下?反派,通常死於話多!”
“多”字尾音還未落下,一道風刃,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劃過扎辮子男人的脖頸!
他臉上憤怒、瘋狂、驚愕的表情瞬間凝固,揮舞異能砍刀的動作僵在半空,喉嚨處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線。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只能捂住脖子,發出漏氣聲,隨即瞳孔渙散,重重地向前撲倒在地。
......
一直處於隊伍盾牌外側方向的謝臨安,立刻捕捉到了戴帽子女人和眼鏡男帶隊逃跑的動向。
“想跑?沒那麼容易!第四小隊...全體都有,跟我追!絕不能放虎歸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