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淮北區繞路返程,午後的陽光斜照在破敗的街道上,給這片死寂的土地鍍上了一層虛假的溫暖。
自從回到京市後,很少能見到這樣被茂密植被包圍的道路,道路兩側的樹木野蠻生長,看過去像是一條天然的綠色長廊。
一些斷裂的樹幹枝杈橫在路面上,彷彿在訴說著末日來臨時的慌亂。
“這路況可真夠嗆...”賀灼一邊吐槽一邊扶著車窗:“得虧咱們開的是越野車,不然底盤早就報廢了。”
枝枝在車窗邊晃動著波浪頭,翠綠的藤蔓像調皮的手指般探出車窗,歡快地在路邊的植被間穿梭。
它輕輕觸碰著路邊的枝葉藤蔓,發出愉悅的“嘰嘰”聲,像是在和老朋友們打招呼。
【主人,這裡的植物都在歡迎我們呢!】
鹿南歌被小樹人的快樂感染,伸手輕輕摸了摸它那晃動的波浪頭:“因為我們小枝枝是最最最招人喜歡的...”
然而這片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隨著車隊繼續往前,道路兩旁開始出現零星的喪屍,它們拖著蹣跚的步伐,在陽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越往前行,喪屍的數量就越多,漸漸形成了規模...
“不用下車...都是低階喪屍,直接清理。”鹿南歌清冷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話音未落,她左手隨意一揮,左側湧來的低階喪屍群頓時被無形的風刃切成碎塊,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後車上的謝臨安:“鹿小姐真的很厲害!”
正在開車的謝霖霖噗嗤一笑:“喲,咱們謝少爺終於肯承認別人厲害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臨安乾咳了兩聲:“姐!我一向都很謙虛的好嗎!”
幾乎同時,第二輛車上的池硯舟按下車窗,一道細密的電網瞬間在車輛周圍張開。
噼裡啪啦的電光閃爍間,那些聽見車輛響聲湧過來的喪屍成片倒下,空氣中頓時瀰漫起焦糊的氣味。
“得,今天又是燒烤味的一天。”賀灼捏著鼻子吐槽。
顧祁單手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朝窗外補了一道高壓水柱。
水流命中幾個漏網之魚,與池硯舟的雷電完美配合,將喪屍電得外焦裡嫩。
“我哥和硯哥這招真是百用不厭啊。”顧晚笑著搖下車窗,指尖跳躍的火球飛向遠處的喪屍群,在屍群中炸開一團團火花。
整個車隊保持著平穩的速度向前行駛,所過之處,喪屍紛紛倒地,形成了一條由屍體鋪就的道路。
每一輛車內的人都在各顯神通:鹿北野操控著細如牛毛的金針在車窗外飛舞,每一根都能穿透喪屍的眉心。
駱星柚的金鏢帶著破空聲“咻咻咻”地收割著生命...
“嘰嘰嘰...”枝枝興奮地在車廂裡蹦跳著,一根藤蔓急切地指向窗外的喪屍屍體。
【主人,主人弟弟,我去收晶核了!】
鹿南歌唇角微揚:“...去吧,讓剛子載著你去!注意安全。”
”!見兒會一,枝枝“:野北鹿
”...嘰嘰嘰“:背後的子剛了上甩己自把,蔓藤一出刻立枝枝的可許到得
”!吧子杈樹顆這...你送送就爺小,意同人然既,吧行“:頭起昂地傲子剛
。核晶出取,顱頭喪探蔓藤,之過所,行飛空低枝枝著載,翼雙開展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