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晟?”賀灼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死變態還活著呢?”
顧祁也皺緊了眉頭:“你是說...司晟是星芒的基地長?”
靳霄連忙解釋:“額...阿晟的確是星芒的基地長,但你們聽我說...”
“不行!絕對不行!”賀灼、時敘、顧祁三人異口同聲地打斷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抗拒。
池硯舟的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你想來可以...但,司晟不行,星芒更不行!!”
賀灼、顧祁、時敘立即附和:“沒錯!那變態絕對不行,讓他死遠點兒!我們焰心不歡迎他!”
這反應讓鹿家三兄妹、駱星柚、聞清好奇地交換著眼神,鹿西辭:“有故事?”
顧晚聳聳肩:“額,我不太瞭解具體情況。
反正以前他們幾個玩一塊兒的,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就不跟司晟來往了。
每次提到這個名字,他們都這個反應。”
賀灼做了個哆嗦動作,抱著手臂搓了搓:“反正聽見這名字跑就對了,那孫子就是個死病嬌!
整天沉迷解剖,思想極其危險...
以前有法律約束他的時候,他就解剖小動物...
還想收藏我的眼珠子!...這末世來了,沒了約束...”
他說著看向靳霄,又看了看林爽,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他居然沒把你們分成這一塊,那一塊?”
靳霄:“阿晟就是嘴上說說,他不會真動手的!他雖然性格是有點...特別,但從來不會傷害自己人!”
“不會真動手?”賀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養的那隻兔子,硯哥養的那隻布偶貓,阿祁家的金毛...
甚至連阿敘養的那隻荷蘭豬都沒躲過他的毒手!
你敢信?他居然給那隻荷蘭豬做了個絕育手術,還詳細記錄了全過程!
要不是司爺爺天天用他童年經歷的那些事...拿捏我們,早給他送進去了!”
時敘:“誰知道在末世這種環境下,他會不會變得更變態了!沒有法律約束,他說不定已經開始打活人的主意了。”
靳霄:“其實...阿晟只是,覺得你們養了寵物以後,對他的關注就少了很多...所以...”
賀灼:“那會兒我們才多大?他把我的兔子皮扒了...那簡直是我的童年陰影好嗎?”
靳霄:“你那隻兔子生病了,他那時候是怕你難過想把小兔子救活...
而且,他其實很早就想跟你們道歉,他也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療...我也是末世後,跟他接觸後才知道的,現在阿晟真的很正常!
我們想併入焰心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阿晟。
他的腿為了救我們受傷了,傷勢很重,現在沒辦法行走!”
他看向林爽:“雖然小爽是治癒系異能者,但是異能等級不夠,沒辦法完全治癒阿晟的傷。
”...們你加想才以所,足充資且而,者能異系癒治的階高更有心焰說聽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