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抓緊懷裡的槍,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睡眼惺忪、警惕又不耐煩地探出半個身子,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張望...
一股精神力,沒入了那名守衛的顱腔!
“噗——”
紅白之物瞬間濺射開來,染紅了破爛的崗亭內壁和他自己的身體。
他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探出的半個身子便軟軟地耷拉下來,失去了所有生機,只剩下無頭的屍身還保持著那個滑稽的探姿...
整個過程快得超乎想象,從磚塊落地到守衛斃命,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賀灼看著那瞬間變得血腥無比的崗亭,忍不住咧了咧嘴,小聲嘀咕道:“妹寶,敘哥...咱、咱非得搞得這麼...這麼有衝擊力嗎?”
時敘面無表情地收回精神力:“我出手,動靜最小,效率最高。
看你剛剛的動作,不打算一擊斃命,對方難免掙扎、叫喊,徒增風險。
我出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不會打草驚蛇。
何況,這血色,不正應了這磐石的景嗎?不算違和...”
賀灼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學著時敘的口氣:“這血色,不正應了這磐石的景嗎?
嘔...就你會裝!...我覺得你還是叫我叔叔的時候比較可愛!”
時敘抬腳就往前走:【絕對不能搭理這二貨,不然這舊賬得翻得沒完沒了!】
顧祁:“賀灼,別貧了,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趕緊把那玩意兒處理乾淨塞回去,血跡也遮掩一下,免得有巡邏隊經過,一眼就看出問題。”
“知道了知道了,這種髒活累活就知道使喚我...”賀灼嘴裡抱怨著,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操控著土系異能,一土錐直接將那具無頭屍體,有些粗暴地塞回了崗亭內部角落...
接著,他又操控泥土,將地上那些炸開的頭顱碎片和飛濺的紅白之物迅速覆蓋、掩埋、壓實。
雖然無法完全恢復原狀,但至少從外面粗略看去,不再那麼觸目驚心...
處理完這小小的插曲,一夥人穿過那簡陋的鐵絲網缺口,踏入了棚戶區。
一踏入其中,彷彿瞬間從現代社會墜入了某個被遺忘的中世紀貧民窟,甚至更糟...
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變得更加具體、更加令人窒息...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低矮破敗的窩棚。
這些所謂的“房子”,大多是用破爛的塑膠布、髒汙的帆布、撿來的木棍和鏽蝕的鐵皮勉強拼湊而成,歪歪扭扭,彷彿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其徹底掀翻。
棚頂大多漏著洞,勉強能遮點小雨,但絕對無法抵禦嚴寒...
他們悄無聲息地沿著泥濘不堪、佈滿汙水的狹窄“道路”邊緣移動。
透過一些沒有完全遮擋的棚戶縫隙,可以窺見內部的景象——所謂的“床鋪”,不過是鋪在地上的一些發黑發黴的稻草、破爛棉絮,或者幾張搖搖欲墜的破木板。
...多更至甚,人個幾好著往往,小狹其極間空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