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把兩棟宿舍樓裡的女性都帶下樓時,外面的空地上,池硯舟一行人帶著的男隊員們已經悄無聲息地又解決了兩隊巡邏人員...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血腥氣,但屍體和打鬥痕跡都已被迅速處理乾淨。
時敘正蹲在地上,擺弄著幾個剛從巡邏兵身上繳獲的對講機,試圖調頻監聽,看能不能捕捉到些有用的情報。
被鹿南歌一行人帶下樓驚魂未定的女人們,看到樓下陰影中佇立的池硯舟、鹿西辭等男性隊員時,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腳步凌亂地向後縮,互相擠靠著,一張張剛剛浮現一絲生氣的臉上瞬間寫滿了恐懼與警惕。
對她們而言,男性,往往意味著施暴與痛苦。
聞清立刻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別怕!他們是我們的人,是我們焰心基地的戰友,是和我們一起的,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她的聲音起到了一些作用,但那些惶恐的目光依舊在池硯舟等人身上逡巡,不敢靠近。
另一側,顧晚和駱星柚一組,任蕾和湯慈恩一組,她們各自小心地橫抱著一位逝者的遺體。
鹿南歌則單獨抱著一具屍體,她們的遺體不該被遺棄在那汙穢之地。
鹿西辭快步走到妹妹身邊:“南南,我來吧?”
鹿南歌微微搖頭:“沒事,哥,我們抱得動。”
池硯舟的目光快速掃過這群精神瀕臨崩潰的倖存者,又落在鹿南歌和她懷中那具蒼白的遺體上:“南南,怎麼安排?”
“先把她們安頓在那邊。”鹿南歌用目光示意來時的圍牆陰影深處:“足夠隱蔽,動起手來也不會被波及。”
一行人不再耽擱,迅速地向著圍牆邊緣轉移。
那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建築材料,形成天然的遮蔽,光線昏暗,不易被察覺。
“阿野...”鹿南歌輕聲喚道:“用金盾把這片區域圍起來。灼哥,土盾覆蓋外層做偽裝。你們留個出入口,在外面等我們。”
鹿北野乖巧點頭,小手輕抬。
一道圓形的金色盾牌自地面升起,將鹿南歌幾位女性和解救出來的女性倖存者們完全籠罩。
賀灼緊接著出手,深褐色的土壤攀附而上,迅速包裹住金光閃爍的護盾,轉眼間就變成毫不起眼的土堆模樣...
鹿南歌輕輕放下懷中的遺體,轉身走向預留的出口:“哥,硯哥,等我們一會兒...阿野,灼哥,你們進來。”
待兩人小跑著進入盾內,鹿南歌指向頭頂:“灼哥把頂部封住,留兩個通風口。阿野再加一層內襯。”
當雙層護盾閉合,鹿南歌從空間取出兩盞蓄能燈,調整到柔和的暖光檔,放置在角落。
光線足夠照亮這個臨時避難所,又不會從通風口洩露出去...
她轉身面向倖存者們。
這些女性依然蜷縮著,像受驚的刺蝟。
鹿南歌:“這裡很安全...我弟弟是六級金系異能者,這道護盾能硬抗重炮轟擊。
在我們回來之前,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們。等我們端掉磐石,徹底解決掉那些渣滓,就來接你們。”
說著,她取出調好頻的對講機,遞給其中一位看起來稍微鎮定些的女人:“拿著這個。遇到任何情況,按住這個按鍵說話,我們就能聽見。”
。凳疊摺,包麵,乾餅,水用飲裝箱——下燈在放資把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