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津想也沒想,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我不同...”
桑年年立刻捂住他的嘴:“同意!同意!你爸舉雙手同意。”
她狠狠掐著鹿津的胳膊,壓低聲音:“鹿津!你給我閉嘴!不然從今晚開始,你一個人睡書房!”
鹿津被掐得一哆嗦,但看著妻子嚴肅的表情,氣勢頓時弱了大半,委屈又著急地小聲辯解。
“老婆...我才剛同意他們交往!我不是想嫁閨女啊!這、這也太快了...”
桑年年看著丈夫這又倔又可憐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看看這氛圍!看看女兒的表情!今天這局面,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給我同意!”
鹿津張了張嘴,看著不遠處在花雨中緊緊相擁的女兒和“狼崽子”,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
他所有的不甘和掙扎,最終都化作了喉間一聲的嘆息。
他別開臉,抬手,用力抹了一把有些發酸的眼角。
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那對相擁的璧人,肩膀微微聳動,就當是...默許了吧。
桑年年看著丈夫彆扭的背影,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哭什麼?這才求婚,往後結婚你咋整?”
而庭院中央,在漫天飄灑的花瓣和親友們善意的歡呼聲中,池硯舟微微低頭,蹭了蹭鹿南歌的鼻尖。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盛滿笑意的眼睛,低聲問,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套住你了,鹿小姐。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鹿南歌:“那...池先生,以後請多指教。”
夜風溫柔拂過,捲起地上和空中的花瓣,馥郁的玫瑰芬芳將兩人緊緊包裹。
一直守在後門的老管家黎叔,對著對講機低聲確認:“晚晚小姐,星柚小姐,現在放嗎?”
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兩道清脆又興奮的女聲,異口同聲,帶著迫不及待。
“放!現在!立刻!馬上!”
下一秒...
“咻...嘭!”
“咻咻...嘭嘭!”
絢爛的煙在鹿家宅邸上方的夜空中接連炸開,不是一兩隻,而是成片成簇。
金色的瀑布,銀色的流星,粉色的心形...五彩斑斕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半個天際。
鹿家的掌上明珠,在至親好友的見證下,在玫瑰花瓣雨與漫天煙花的雙重浪漫加冕中,找到了自己的“騎士”。
一根藤蔓,悄無聲息地順著鹿南歌垂落的手臂蜿蜒而上。
一個細小卻清晰的意念,帶著歡欣鼓舞的情緒,直接傳入鹿南歌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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