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捲羊皮紙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用暗紅色的硃砂歪歪扭扭地寫著《天殘補缺大還方》幾個古篆。
這玩意兒當然是假的。
這是令狐沖花了50點氣運值，讓系統根據市井流傳的那些“老軍醫小廣告”和古代方士騙術拼湊出來的“傑作”。
裡面的藥理邏輯狗屁不通，主材全是虎骨、鹿茸、海狗腎這種燥熱大補之物；
核心理論卻是一套聽起來玄之又玄的“破而後立，陽氣重鑄”。
“平之，記住，”令狐沖指了指羊皮紙上一處不起眼的汙漬。
“這方子做得越舊、越髒，那位君子劍就越會把它當寶貝。
這叫‘倖存者偏差’，他現在溺水了，哪怕飄過來的是把刀子，他也會當成浮木抓緊。”
林平之鄭重地點頭，眼神里透著一股復仇前的亢奮，轉身沒入黑暗，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幼狼。
接下來的兩天，華山派的氣氛詭異得如同暴雨前的低壓槽。
令狐沖沒再去後山，而是整日坐在朝陽峰頂曬太陽，手裡捏著一壺酒，視野裡卻開著全息監控面板。
【目標人物：勞德諾】
【當前行為：下山採購】
【物品清單：東北虎骨（陳年）、梅花鹿茸（血片）、高麗紅參、硫磺……】
【備註：全是強行提升腎上腺素和睪酮水平的猛藥，對於高血壓患者無異於催命符。】
看著勞德諾那個佝僂著背、鬼鬼祟祟揹著大藥簍上山的身影，令狐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勞德諾是嵩山派的臥底。
這老狐狸肯定以為嶽不群只是為了修煉什麼剛猛武功，或者是為了掩蓋某種“男人的難言之隱”，壓根沒往深處想。
“系統，幹活了。”令狐沖心念一動。
【指令確認：微量元素置換】
【目標：勞德諾揹簍內的藥材】
【植入物質：裸蓋菇鹼提取物（致幻劑） + 濃縮東莨菪鹼（自白劑前體）】
【消耗氣運值：300點】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只有資料流在視網膜上一閃而過。
那揹簍裡的藥材在分子層面上已經被“加了料”。
這種複合粉末不會致死，但會在人體體溫升高、血液流速加快時——
也就是運功的關鍵時刻，誘發大腦深層海馬體的記憶錯亂，把潛意識裡最恐懼的畫面投射到視網膜上。
而在前山有所不為軒，另一場無聲的手術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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