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神卻肆無忌憚地在甯中則溼透的衣衫上打轉。
“咱們五嶽同氣連枝,嶽師兄既然‘病’了,我這個做師弟的,怎麼也得探望探望,看看是真病,還是裝病躲事兒?”
“費師叔。”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
令狐沖拎著酒壺,像個沒骨頭的醉鬼一樣晃到了兩人中間,正好擋住了費彬那令人作嘔的視線。
“滾開,這裡輪得到你個小輩說話?”
費彬臉色一沉,大嵩陽手蓄勢待發,掌心隱隱泛紅。
令狐沖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盯著費彬胸口三寸處,視線像是在看一張X光片。
【目標:費彬】
【弱點掃描:大嵩陽手剛猛過度,強練傷肺。】
【高亮病灶:足少陽膽經 - 天溪穴(淤塞率85%)。】
“費師叔這火氣,是更年期到了?”
令狐沖喝了口酒,語氣像是查房時面對一個不聽話的老病號。
“每逢子時三刻,右肋下三寸的天溪穴是不是又酸又漲,像是被人拿針扎著攪動?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強行運功,不然這‘大嵩陽手’練到最後,怕是要變成‘大半身不遂’。”
費彬原本還要拍出的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見了鬼一樣盯著令狐沖。
這隱疾是他強練內功留下的禍根,除了左冷禪,連他親傳弟子都不知道,這小子怎麼一眼就看穿了?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在這個武俠世界,被人一眼看穿罩門,就等於把脖子伸到了人家刀口下。
“你……胡說八道!”
費彬色厲內荏地吼了一聲,腳下卻誠實地連退三步,護住了右肋。
“是不是胡說,師叔自己按按就知道了。不過輕點按,容易炸。”
令狐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們要休息了,師叔要是想留下把脈,診金可是很貴的。”
費彬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狠狠瞪了一眼緊閉的內院大門,一揮衣袖:
“哼!明日金盆洗手大會,我看你們嶽掌門還能躲到幾時!走!”
嵩山派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背影多少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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