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元回到別院,問管家,後者說沒有人上門。
此時天色剛黑,他處理完差事就急著趕回來,瞧著像只歸巢的鳥兒,結果又被人放了鴿子。
其實在聽見管家說‘沒人上門’時,他的心裡浮現的是‘果然又被騙了’,應該感到生氣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見管家那樣說,他只是有點失落,並不覺得生氣,就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樣。
那女人看似柔弱,骨子裡透著難以管教的倔強,預想中就不是個‘聽話’的小女人。
那日的投湖自盡,只怕是被騙了。當時她必然是看見他了,故意演這麼一出來引他上鉤。
她讓他做外室,讓他在這裡等著她上門,哪裡像個‘老實女人’會幹的事情?
呵!他堂堂大理寺少卿,居然中了她的計。
可是怎麼辦?明知道是她的計,他還是心甘情願地入了她的套。因為,他就是看見她就心癢難耐。
柳錦元從浴池泡了澡回房,推開門看見蕭司沅託著腮幫子坐在窗前賞月。
她回頭看過來,在看見柳錦元時,促狹地說道:“這次沒有放你鴿子,你看起來很失望啊!”
柳錦元在門口看了會兒,聽見她說話,把門合上,慢慢地走過來。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桌子上,按著她的腦袋吻著。
“唔……輕點……”
柳錦元恨不得把她吃掉,這個吻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然而聽見她撒嬌的聲音,他放輕了動作。
“你就算要玩本世子,也得給我上點心,再敢放我鴿子,等我把你找出來,弄死你。”
蕭司沅的手指撥弄著他的耳垂,舔了舔有些麻的嘴唇,媚眼如絲:“怎麼弄?”
“呵!”柳錦元冷笑,“你說呢?”
“你這人真是好奇怪。我今天可沒有放你鴿子,你這撒的哪門子火?不想見我,我走就是了。”
“你敢!”柳錦元按住她的腰。“今天敢出這扇門,打斷你的腿。”
“好凶啊!”蕭司沅摟著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胸前。“這麼兇,人家好害怕。”
柳錦元摟緊她,再次吻住她的唇。
在柳錦元快要失控的時候,她推了推他:“今天不行。”
“為什麼?”柳錦元蹙眉。
“人家小日子來了嘛!”蕭司沅搭著他的肩膀,“再說了,你想見我是為了我的身子?要是這樣的話,那些樓裡的姑娘你想見誰都可以,這天底下的女人又不只我一個。”
柳錦元黑著臉:“在你眼裡,本世子就是這樣的人?”
“當然不是,所以這不是來見你了?”蕭司沅摸了摸他的頭髮。“你頭髮還是溼的,我幫你擦擦。”
柳錦元抓著她的手,放在嘴唇上親了一下:“這麼嬌嫩的手,這些粗活兒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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