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咚咚!從房頂上打到街道上,再從街道上打到房頂上。
四周的攤位被毀了個盡,到處都是碎片,一片狼藉。
柳錦元看了蕭司沅的方向一眼,皺了皺眉。
怎麼跑得這麼慢?
如果蕭司沅知道他在想什麼,肯定會給他一個大比鬥。
剛才柳錦元與‘閻冥’一路打鬥,打鬥的路線又是她們跑走的路線,害得她跑了一路還是在危險區域。
要不是離大理寺的那群人太近,她擔心使用輕功帶走紫蘇會引起懷疑,她已經用輕功飛走了。
此時此刻,那個黑衣人被大理寺的眾人圍剿在其中。
他捂著胸口位置,視線落在對面衚衕處的兩道身影上。
那位大理寺少卿以為偽裝得很成功,但是他可沒有錯過他的目光幾乎落在前面那道身影上。
為了不把危險帶過去,他甚至想要攔截他,試圖把他帶去別的區域。
他眼眸一冷,全力揮出一掌,附近的大理寺官兵彈飛出去,砰咚砸在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在大理寺的官兵爬起來的時候,看見那黑衣人衝向對面的兩人。
那人朝著兩人抓過去,其中一個女子大喊‘不許傷我主子’擋在另一人的面前,結果被那黑衣人拍暈了。
黑衣人,也就是第一殺手‘閻冥’鉗制了另一個女子的脖子,用她擋在自己身前。
“閻冥,放開她。”
柳錦元拼盡全力阻攔,還是失算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司沅落在‘閻冥’的手裡。
剛才那一招,閻冥用了全力,他做好應對的準備,結果被他虛晃一招。
他的目標居然是‘沅娘’。
‘閻冥’開口,聲音低沉:“這女子出現時,柳少卿看了五次,想必她對你來說很重要。你追緝了我一年,風雨無阻,可見對本殿主格外的在意。現在就看在你的眼裡到底是本殿主重要,還是這小娘子更重要了。”
“閻冥從來不對女子下手,你現在這種行為好像與傳言不合。堂堂第一殺手,手裡有幾百個頂級殺手,要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你在江湖上還站得住腳嗎?”
“你也說是傳言了……我是殺手,殺手哪有什麼道德?只要能活下去,女人也好,老人也好,小孩也好,全都是我手裡的死人。”
‘閻冥’戴著手套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摟在她的腰間,控制著她。
蕭司沅眼淚汪汪的,看著柳錦元的方向。
柳錦元的心裡生出了一股火。
那股火不是衝蕭司沅,而是衝那個‘閻冥’。
他花了一年的功夫,好不容易才得到他重傷的機會,想要借這個機會把他解決了,這樣整個殺手組織必然會產生動盪。
傳言中的‘閻王殿’並不是什麼人都殺,小孩不殺老人不殺婦人不殺,可是如‘閻冥’所說,那些都是傳言。他不能拿‘傳言’來賭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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