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見兩禽嬉鬧,隨即一笑,心中卻是清楚:
這兩禽恢復法力最好是回到菱柱之中,可在外人面前卻不得不演戲。
好在他當年將二禽煉化,融入菱柱之舉,對它們而言,反倒是成了一番機緣。
如今他是築基圓滿,這兩禽無需修煉,也有了築基初期的修為。
他估摸著自己一旦成就紫府,這兩禽應當便是築基圓滿,或介於築基紫府之間,卻是不到紫府,畢竟築基與紫府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而後他轉移目光,又掃了一眼一巫一雀的藏身之地,心中暗忖:
這些人雖因當年之事對棲霞觀恨之入骨,卻不敢做任何出格之事,畢竟昔年廣禮真人之事,已然讓這兩家心有餘悸。
可此時,他們又不得不出手來對付自己,縱使他們自身不情不願,這等事卻早已不是他們兩家能夠左右的了。
棲霞觀樹敵可不少,午雀山與合浦巫部,說到底,也不過馬前卒而已。
至於為何不主動點明兩人行蹤,蘇曜心中自有計較,此刻太虛之中,怕是有不少真人正盯著此處,表現得過於全能,也不是好事。
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西方,空中一朵平平無奇的白雲之中,此刻正藏著兩人,一人身材高大,面色陰沉,身著點綴星辰的黑色巫袍。
旁邊則是一背生紅色雙翼,身披紅衣,手握紅色長槍的俊美男子,此刻滿臉躍躍欲試的神情。
紅衣男子看向巫袍男子:
“召信,你我現在出手如何?”
被稱為召信的巫袍男子看向紅衣同伴搖頭笑道:
“還是待這棲霞道子多恢復些法力,不然贏了,顯得你我勝之不武。”
他頓了頓,又道:
“畢竟,此時此刻,想來太虛之中正有不少真人瞧著呢。”
說完,他又看向下方的蘇曜,續道:
“雀裘道友還是太過於心急,築基期能掌握如此多高品法術,已經是極為了不起,既然你我已然摸清了他幾分實力,就更不必操之過急了。”
雀裘聞言點了點頭,可面上還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召信見狀,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這午雀山的妖類,行事總是這般不過腦子。
不過說到底,還是併火一道害人害己,久修之下,難免損傷神志。
一如昔年的火祖,這併火一道,終究人道化得不夠徹底。
與此同時,雀裘心中也在暗自腹誹:
這合浦巫部的人,自以為是巫神血脈,向來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可自家午雀山不也是妖聖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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