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清都同把袂,方知此去不辭辛。”
蘇曜看著木盒,喃喃自語著這幾句詩詞。
心中滿是疑惑。
清都這個名字或許不熟悉,可它所代表的,乃是“玉虛”。
玄門玉清一脈的至高之地。
這木盒,如今看來多半不是道正所有,而是玉虛宮送來的。
一想到此處,他心中便忍不住想要拋下木盒,回棲霞觀好生修煉,以期大道。
可如今已成定局,自身只能想想破局之法。
也難怪一向待自己視為己出的道正,會突然因為下山之事與他生疏。
如今想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恐怕道正也不想他捲入此事之中,於是才如此。
畢竟在這棲霞山附近萬里山河之中,道正想如何安排,基本沒有太多阻礙,可參與到此事之中,道正也說不上話了。
算起來,道正雖是雲中子祖師點化,也上了玉虛仙班,卻終究不是以祖師弟子的身份錄入,也不是以棲霞觀的歷代觀主,真君,仙人的身份上。
加上道正的道號也不入玉虛譜系。
而是以雲中子祖師童子的身份,外加自身修為才得以名列玉虛仙班。
雖足以庇護棲霞觀,可很多玉虛宮內下來的決策,道正卻無法過多幹預。
如此看來,他若是不下山,玉虛宮也會礙於道正的面子,不會強求。
可偏偏他自己要下山,這便給了玉虛宮讓他必須參與的理由。
想到道正為了他和掌教二老爺據理力爭,他心中就十分愧疚,如今道正又在玉虛宮聽講,也不知如何面對諸多同道。
可想著想著他又感覺不對,為何菱柱從來不干預他修行之事,下山之前最多不過是護著他,讓修了命神通的真人無法查探他所思所想,以及提示何物可以用來祭煉符籙。
自從煉完兩道秘法,菱柱便一直催著他下山,祭煉符籙,他本以為真是秘法一旦煉多,便無法祭煉第三道符籙,可如今想來,怕是菱柱有意推他入局。
甚至下山以來,菱柱也一反常態,多次示警於他。
於是他將心神沉入氣海,端詳著那懸浮於其中的菱柱。
菱柱七面,玲瓏剔透,如今兩面上各有一道光華,代表兩道符籙,雖蘇曜不知其具體來歷,但是他可以肯定,這東西不是這方天地,也不是前世所在的藍星那方天地所有。
且這菱柱,也絕非一甲子前才來到這方天地,應當早已存在了許久。
起初他也沒有察覺,可隨著修為不斷提升,他可以感覺到,菱柱和這方天地是有隔閡的。
大約是在這方天地待得久了,才沒有引發異常。
這些年他沒少藉助菱柱來修煉,最開始還有幾絲異常,如今卻異常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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