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當年終南山還想勸自家也起兵來著。
於是看向稬黎:
“使者不如去王府之中,與小王暢飲幾杯?”
稬黎搖頭,直白果斷:
“多謝王爺好意。”
他頓了頓,聽完真君傳音後,看了看長祿:
“真君法旨。”
話音落下,秦王只是點了點頭,長祿則是躬身。
他繼續道:
“看在祿元真君面上,那本《癸水覆天革故經》與那份天傾玄露髓歸你,可你不可擅自入內。”
長祿聞言,如釋重負,自己的目的終於可以達成,不枉費冒險踏入關中。
至於祿元真君,倒是不曾聽說過,也不知道與自身有何關係,暫且不理會。
於是先朝稬黎拱手,又轉身朝終南山方向一禮。
可稬黎的聲音再次響起:
“東西不是這般好拿的。”
長祿聞言,心中暗道不好,可還是忍住,擠出笑容道:
“不知真君有何吩咐?”
稬黎見他窘樣,嗤笑一聲:
“原本這秘境,你殺了滄水宗全宗也打不開。今日本就是真君借當年在秘境之中留的後手,加上道子身上命數勾引開啟,好讓道子借道前去南詔……”
他頓了頓:
“道子入內,秘境自會關閉。待取了寶物,自然徑直朝南詔而去,不會從此處出口出了。是以,稍後你便去南詔等候,待替真君做了一事,便可拿走功法等。”
語畢,他笑著看向長祿,被太陰法衣遮蔽的面龐上笑意連連,可眼中全是惋惜。
畢竟他也是水德一道的異種,對於以水德成道的真君,自然關注瞭解,心中暗忖:
當年祿元真君好大的威風,如今後人居然連真君名號都不知了。
長祿聽罷,當場便要拒絕。
他是為了求道,不要麵皮,卻萬萬不敢捲入這些三清門下道統之中去,那真是自尋死路。
別說他,便是多少真君,仙人自商之後,陷入三清門下爭鬥之中隕命的可還少?
可他剛想拒絕,便感知到,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看著他,他若是敢拒絕,怕是今日離不開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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