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曜幾人陷入伏水之中,順地脈而行之時。
南詔,茈碧湖北。
金鰲山上,幾道身影對峙。
一方正是稬黎與長祿二人。
對面六人則是:
一儒袍老者,一身穿郡守官服的中年男子,一位身著白民服飾的女子,一身著山神袍的少年,一位身著親王袍的老者,以及一位身著鎧甲的中年武將。
稬黎臉色不善,看著幾人,試探道:
“南詔督學、郡守;南詔祭司、蒼山山神;沐王、南詔總兵來此不知所為何事?”
其他幾人一言不發,唯獨南詔督學劉致遠開口道:
“仙者不涉紅塵,道友卻是過了。”
語畢,他又看向一旁的長祿,語氣暗含深意:
“長祿真人不在東海以求大道,何故參與此間事?壞了大道修行!”
長祿沒有回應,只是側頭望向稬黎。
稬黎心領神會,知道此人至少在拿到東西之前不會出事,便道:
“此地黑蛟亂民,不見爾等驅妖;讓下方白民,漢民飽受那黑蛟欺凌,吾等路過此地除妖又如何?”
劉致遠搖頭反駁:
“自有計劃,道友壞了這黑蛟性命,附近巫國,妖類如何看待?如今正與巫象談判,正是關鍵之秋,還是不得輕舉妄動為好。”
稬黎譏諷道:
“那是爾等之事,吾等不涉紅塵,見了妖,自然要除!”
郡守楊玄冶見狀心中暗自嘆氣:
他是真不想參與這些事,這督學本是他的副官,可出身浩然學宮,自然瞧不上修人道的他,如今又和仙門起了衝突,他是萬分不想參與。
可劉致遠卻沒有放過他:
“郡守大人,這二人有亂民之兆,還望大人明察,出手擒了幾人為好!”
聽著李致遠的聲音,他一眼掃過,只見南詔祭司蒙時汐低頭不語,蒼山山神雪珉則是眉頭緊鎖。
沐王沐辰業閉目沉思,南詔總兵段明楠則是看戲的模樣。
心中暗驚:
蒙時汐代表南詔國主,自己命令不了。
蒼山山神也是聽南詔國主令,沐王世鎮南疆與南詔兩地,因南詔國主在此,大多時候是在南疆,不來南詔,估計也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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