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身上的法力如潮水般湧出,交織成一張暗紅色的光網。
蘇曜看了過去:
“有點意思!”
陣法之力驟然爆發,以蘇曜為中心,方圓百丈內赤紅火焰沖天而起,化為一片火海。熱浪翻湧,連空氣都扭曲變形。
沒想到陸家這合擊陣法還是有點意思,明明修的都不是同一道統,居然能透過那枚印,將法力凝為一處。
火光滔天,朝蘇曜壓來。
蘇曜身形一閃,一道法術將欲要拾起令牌,奪取大陣許可權的陸家人擊飛。
他將令牌收起,此時已閃躲不及,且也沒有閃躲的必要。
漫天火海落下,蘇曜立於火海之中,眉間霞光與離火若隱若現。
他深吸一口氣,法術「南帝玄光」與仙基「披霞輝」同時運轉,霞光與離火交織,在體表凝成一層赤金護罩。
“火?”蘇曜嘴角上揚,“吾修虹霞,親火而惡水。爾等以火攻我,便是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他非但不退,反而朝火海最深處走去。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火焰便如見了君王般自行分開,不敢近身分毫。
中年婦人大驚失色,終於明白眼前之人的道行、功法、法術品級,無一不是碾壓級的存在。
別說陸家,便是她出身的巫部,也沒有人能和眼前人相比。
她看向陸尚:
“尚兒快逃,去找你外祖。”
語畢,她趁著蘇曜尚在火海中,看向四周陸家人:
“尚兒在,陸家便有一線生機……”
四周陸家築基心中有數,最多的也不過猶豫片刻,便點了點頭。
婦人見狀,眼角滑落兩行清淚,她雖是嫁到陸家來的,可已經待了兩百多年,和這些人朝夕相處,怎能沒有感情?
雙手掐訣,陸家諸多築基放棄抵抗,婦人口中喃喃道:
“祖靈在上,血裔為祭。
骨肉成灰,神魂為引。
奪其修,取其靈。
焚其軀,鑄吾鋒。”
咒語落下的瞬間,婦人周身的火焰化為巫紋驟然亮起,如活物般攀附蔓延。
她四周那十餘位陸家築基,有人一臉淡然,有人臉色劇變,有人慾掙扎,卻發現身體已不聽使喚。
他們身上的法力如決堤之水,沿著巫紋匯聚到婦人身上。緊接著,他們的道行感悟、戰鬥經驗、畢生所學的法術玄理,也一併被抽離,化作一道道黯淡的光絲,沒入婦人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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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兒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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