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道：
“你若是勝了，想來景玄道兄會將你身上這件太陰羽衣拿去，重煉換成一件品質更高的。”
蘇曜聞言卻是連忙拒絕：
“小老爺可別開玩笑，這件羽衣可不止是太陰一道，還有點折桂家的部分神妙在內，若是被八景宮小老爺重煉了，他賠我十幾件，弟子也是不幹的。”
冕寧聞言，停下了身形，仔細打量了幾眼蘇曜，似乎要將他看穿。
看了片刻，冕寧才笑道：
“居然是我看走眼了，居然給忘了當年玉蟾蘇家有族人適合修行虹霞一道，去終南山求法，拿這件春秋藏晷羽衣來換的。”
蘇曜點頭：
“聽道正說，當年蘇家那位成了紫府，卻因情所困，求金無望，只得再次求到觀中。恰逢三代祖師在觀，便應蘇家之請，安排他轉世，又帶在身邊教導千年。奈何兩家共同考校再三，終究無望。蘇家再求，祖師無奈，摘了一道餘位塞入其體，欲助其轉修神丹。可最終還是隕落了，化為蘇家折桂峰上一抹彩霞，永不落幕。”
冕寧聞言點了點頭：
“你可知為何蘇家世修太陰，為一位只是有虹霞一道天賦的族人，再三求道棲霞觀內？”
蘇曜思索一番道正與他所講，言：
“說來也是可惜，蘇家出身高貴，先祖跟在太清道祖身邊，比道祖門下九成九的弟子都要早。但只求了太陰餘位。後又被指在二弟子座下，正式入了太清譜系。週末春秋時，蘇家出了一位天才，先居太陰餘，再借太陰空證出春秋之位，書盡天下歷史，成就天尊。而那位…則是這位天尊年少時，關係最是要好的幾位族人之一。少年時，天賦甚至比那位天尊還要強上一檔。唯獨他因在蘇家衰落之時愛上敵家女子，最後為其所困，不得大道。天尊成道春秋後，上了終南山，用春秋將其封印在棲霞觀藏寶洞內的一枚虹霞金性之中萬年之久。”
語畢，兩人沉默片刻，冕寧這才看向蘇曜：
“從這其中，可讀懂了什麼？”
蘇曜沉吟片刻道：
“我如今修為尚淺，不懂什麼太多大道理，可這幾十年來，道正親自教我，歸鴻在一旁輔佐，又讀了三成棲霞山上，二十幾萬年積累下來的道藏。
說不上道行有多高，卻也多多少少有些道行。
太華經曰：命淺難紫府。”
他頓了頓，目光沉靜下來：
“求道有命，成道有時。
欲煉神通而成紫府者，尚且要經天地沉淪之劫、無邊幻海。
紫府已經如此這般艱難，更何況金丹？
金丹真君皆居天地果、從、潤、餘等位。
更別說那位修的是本就難修的虹霞一道。
蘇家求了上來，砸了那麼多東西，終於讓其修滿五道虹霞神通，前去求金。
可求金丹，無非兩條路。
其一模仿前人，與果位相契，與天地同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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