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忘了小赤、小橙是什麼性子！如今只盼小黃還沒學壞。
正凝望間，石階下方傳來腳步聲。卻是劉雲和快步上山，手中捧著兩本冊子，身後還跟著李思宜。
“道子。”劉雲和行至近前，拱手道，“請帖已盡數送去了。南詔宗室、慶室郡守、總兵、浪穹詔縣令與土司，附近千里內的紫府仙族、山神土地，都已應了屆時會派弟子等前來。”
他頓了頓，面露遲疑：
“只茈碧湖神那邊……其水府上回話，說湖神尚在閉關，不知何時出關。請帖已留下，但能否前來，未有準信。”
蘇曜微微頷首，對此早有預料。
茈碧湖神先前被他殺了龜丞相，顏面大損，如今梨園開山又給他送請帖，來與不來都在情理之中。
劉雲和見狀，又遞上手中冊子：
“這是屬下草擬的開山當日儀程與座次安排，請道子過目。”
蘇曜接過冊子，一頁頁翻看。
劉雲和辦事向來細緻，儀程從迎客、祭祖、揭牌到宴飲，條條清晰。
“不錯。”蘇曜合上冊子遞還，“就按這個辦。只是南詔國主的王女若是親至，座次需再往上提半格。”
劉雲和連忙記下。
一旁李思宜這才上前，輕聲道：“道子，屬下有一事稟報。”
蘇曜看向她，示意繼續。
“開山門在即，山上諸殿雖已齊備，但日常灑掃、香火供奉、往來通傳等雜務，總不能事事都讓我等親力親為。梨園畢竟是一座別院，道場雖小，規矩不可廢。”她頓了頓，斟酌措辭，“屬下想著，是不是該收些童子了？”
蘇曜聞言沉吟。
李思宜說得在理。
先前在白沙陸家繳獲雖豐，養幾個附屬弟子尚可支撐，但若再招童子，丹藥、靈糧、衣袍、月例，樣樣都是開銷。
可反過來說，開山門後若無童子應門灑掃，確實寒酸了些，於棲霞觀體面有礙。
他正要開口，劉雲和卻忽然接話：
“道子，說到童子，屬下倒想起一處地方。”
蘇曜抬眼看他。
“此去正北約莫兩千裡，哀牢山餘脈之中有一處碧遊門下道統別院，專修榮木一道。”劉雲和繼續道，“這別院之中有一株靈木，名喚‘毓華’，每甲子結一批靈胎。那靈胎形如嬰孩，天生人形，若以秘法靈物餵養，落地便能言語行走，知人事，性情溫順，最適合作童子使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等靈木點化的童子，雖是草木之軀，壽元卻極為悠久，動輒數百上千載。只是天生經脈孱弱，於修行一途並無太大前程，多半止步於煉氣，偶爾有天賦異稟者能入築基，再往上便罕見了。不過本也不靠他們來打打殺殺，這些靈木童子世代打理其中雜務，手腳勤快，從不抱怨。南詔周邊，但凡有些底蘊的勢力，多半會過去求幾個童子回來，既省了招募凡俗童子的麻煩，又不必擔心品性。”
蘇曜聞言點頭，詢問道：
“不知是碧遊門下哪家道統在此的別院？”
：道答和雲劉
”！宮花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