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左側靠後那位一直沉默的修士緩緩抬起眼來,周身戊土光華驟然亮起,渾厚沉凝的氣勢如山嶽將傾,“那就試試,看是你元府的巫術秘法高強,還是我玉虛諸脈的道法更勝一籌!”
剩下二人亦不再多言,各自祭出法器,法力湧動間,荒山之上靈光交錯,戰局一觸即發。
右側最後一人連忙看向一身戊光的青年道:
“玄硯道友,你我皆是玄門同道,何須這般自相殘殺?”
被稱為玄硯的青年聞言眉頭微皺,嗤笑道:
“你真武山也好意思說是玄門同道?”
話音還未落下,一柄桃木劍已然出現在手中,指向剛才發聲一身太極袍的青年。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男聲自遠方傳來:
“元府如今竟還當自己是玄門之人?真是可笑至極。”
七人同時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影踏空而來,周身太陽玄光流轉不休,灼灼光華將半邊天幕都映成了淡金。
那光芒並不刺目,卻自有一股不可逼視的威儀,彷彿一輪旭日自九天垂落。
霞光少年瞳孔微縮,心中瞬間權衡,終究不甘地咬緊了牙,側頭看向身旁同伴。
只見那月白少年同樣一臉陰沉,低聲吐出二字:
“陽宮…”
他頓了頓,看向三位同伴:
“撤吧!”
話音一落,四道流光拔地而起,轉瞬便沒入天際,乾脆利落,再無方才那般從容篤定的姿態。
待那四道遁光徹底消失在雲層之中,左側三人轉向來者,正欲開口。那人卻似乎並無久留之意,也不多言,只朝三人微微頷首,隨即周身金芒一閃,身形已消失不見,只餘幾縷殘光在暮色中漸漸熄滅。
荒山重歸寂靜,只剩山風拂過,發出細碎的嘯聲。
良久,玄硯才低聲罵道:
“元府這般也就是罷了,怎麼真武山也要摻和其中。”
前方一身金光的青年咬牙切齒:
“真武山……遲早要破了其山門,斷其道統……”
玄硯聞言,心中暗道,玄體一道的腦子真的……可還是勸道:
“莫離道友,慎言…”
被稱為莫離的男子聞言冷哼一聲,不再接話。
最前方一身銀光的男子這才開口:
“兩位道友,我等還是速速趕去南詔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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