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且慢,三郎修煉金庭秘法,便導致了這個性子。”
蘇曜聞言,這才回想過來,金庭一脈,世代修行邃炁,此炁為修行者災劫之炁,此災劫不止影響外界,對自身也有影響,是以紫府前需要修不少奇奇怪怪的秘法,時而正常,時而瘋瘋癲癲。若是秘法修不好,也不影響成道,只是日後成道了,便要葬送道統。
於是這才將劍收起。
這邊楊休已然換了坐姿,方才那副嬉笑模樣已全然不見,眉宇間恢復了初入山門時那股沉凝如淵的氣度。
他以指節輕叩案几,緩緩開口:
“‘紫微光隱’,紫微乃帝星之垣,‘光隱’者,非是尋常晦暗,而是將滅未滅之際那一瞬的明滅不定。此兆應在數月之內,遲則三五年。必有帝王崩殂、星沉九霄。且此帝非尋常小國之君,當是執掌一方大運、於天下局勢有舉足輕重之重者。我等只需靜觀天象,待紫微垣中那顆最亮的星驟然熄滅,便是時機將至。”
他說到此處,略作停頓,起身,來到木盒前,抬手虛指詞中“且收雲外瓊枝,細培玉樹參天”兩句。
“此二句便是你我三人此間的差事。‘雲外瓊枝’,喻流散於各處的良材美質;‘細培玉樹’,便是要我等悉心栽培、耐心教導。蘇道兄開梨園別院,收徒育才,正是應了這兩句。只是收徒不可濫竽充數,須揀選根骨、心性、悟性俱佳者,方不負‘玉樹’二字。”
他轉向蘇曜,神色認真:“道兄這梨園,少則收三五人,多則七八人足矣。貴精不貴多。”
而後他再指末句:“‘金庭舊友,梨園新約’,便是說我與紫霖道友當留在此處,與蘇道兄共守梨園、同育桃李。至於‘且待天年’……天年者,天時也。帝王未隕之前,我等只做一件事:清修、收徒、待機。不可輕動,不可冒進,更不可在人前顯露鋒芒。”
他說罷,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潤了潤喉,才緩緩補上最後一句:
“木盒既同時顯於三人之手,便是玉虛宮中那位掌教老爺已將梨園定為宣土南行的棋眼。你我三人便是此處的落子之人。棋子落定,便當靜待棋局開局。”
語畢,他又換上滿臉嬉笑之色。
聞言,紫霖看向蘇曜:
“帝王崩殂,非尋常小國之君?”
她停頓片刻,不確定道:
“可國主乃真君……”
蘇曜冷笑一聲:
“終究是要天下變動,若是楊道友所料不差……”
他頓了頓,似在斟酌用詞,良久才道:
“那家父子意見不合早非一朝一夕,如今怕是真要鬧到形同陌路、乃至兵戈相向的地步。紫微光隱,應的怕不是外敵,乃是蕭牆之內。這場父子相爭,也不知要波及多少人……”
紫霖聞言驚恐不已,心中暗道,這蘇道友格外膽大,正欲勸住,卻又聽蘇曜道:
“紫霖道兄,這宣土不是你我幾家的事情,為何只見你與楊休道兄。”
紫霖聞言望去,見蘇曜繼續道:
“玉笥,乾元兩道脈暫且不說,青玉也不去提他,可為何彗光、玉泉、碣石也未至?畢竟我虹霞一道雖萬物不染,可殺傷終究差了幾分,道友修的紫炁紫府前還不如我這虹霞。”
接著蘇曜看了幾眼楊休嬉笑的面容,頗為頭疼地道:
“楊道友修的邃炁雖強,可當年甲庚之變後,修邃炁者便是這般模樣,秘法若未練完,只能勉強算半人。而這三家,天亂一道攻伐在十二炁中排前幾,玄體一道一力破萬法,戊土一道無漏,且司命司劫,攻伐比起你我所修的虹霞紫炁強了不知多少。”
紫霖聞言一嘆:
”……可。是才多許上快要還友道楊和我比當應,說來理按,了山出經已當應人傳家幾,言真上丘丹聽,前來知只,知不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