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清醒過來,連忙改口,換過話題:
“道統雖強,可終究還是要看人,太祖昔年本居離火,可登基之後,居嬗變至人道之中。因漢武后,諸家紛爭不斷,紛紛幹起放牧人道之事,是以人道孱弱。
當時但凡有些底蘊的都會行此事以此影響人道。是以當時不知多少人笑話太祖。可沒想到太祖神資卓絕。將孱弱的人道推向巔峰,言出法隨。”
話落,她臉色慘白,眉間滿是驚恐,連忙雙手比劃。
蘇曜、楊休見她雙手比劃,瞬間明瞭,是那個木盒。
隨即也不再多言,紫霖適才怕是被那木盒內的東西影響了心思,才口不擇言。
蘇曜於是扯開話題道:
“也不知紫薇何時光隱。”
頓了頓,嘆氣道:
“他日清都同把袂,方知此去不辭辛。也不知何時才能方知啊……”
話落,楊休正欲開口,可忽地心神一閃,連忙向前,望向西南方向的天空,眉間灰赤光芒閃爍,彷彿睜開了第三隻眼。
見狀,蘇曜,以及面色稍緩的紫霖皆是神情緊張,連忙望了過來。
一刻鐘後,楊休收了仙基,回過身來,望向二人,一臉凝重:
“彗光、玉泉、碣石三家的人應該快到了。”
話落,蘇曜二人見狀更是不解,紫霖連忙問道:
“三郎,可為何……”
楊休聞言,先是看了一眼蘇曜,才低聲道:
“青玉也來了。”
“哼!”蘇曜聞言冷哼一聲,看向二人不滿道,“青玉,要他們前來作甚?”
紫霖聞言上前,拍了拍蘇曜的肩:
“蘇道友,畢竟如今這般局面,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終究是長輩之間的事,你我還是不要牽扯長輩的事為好。不說我嶗山與青玉之間的關係,且先前我與……”
話未說完,便被蘇曜打斷:
“紫霖道友所言,我自是明白,可當年若不是青玉借寶出去,我道未必要南遷。”
他頓了頓,又道:
“當然青玉借不借寶,不是我道可以決定的,但我道真君先是親自去間錦天打了招呼,言明利害。可青玉還是將寶借出,害了漢王根基,否則今日奉天殿內坐的便是漢王了。但他道既然可以借寶,我道自然也可以不與他道往來。”
語畢,他轉身便走。
往前行了幾步,他回過頭來,語氣低沉:
“勞煩兩位道友幫忙帶幾句話,就言在下與元府沈玉霄交戰,忽有所感,閉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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