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宣土不知如何情況,但我等卻不可因此耽誤修為進度,是以在下提議,我等三人輪流值守如何?”
楊休聞言,略一思忖便點頭道:
“此法甚好。三個人輪流,誰有感悟便去閉關,其餘兩人照看山中事務,既不耽誤修行,也不至於讓弟子們以及山中諸事無人管束。我沒異議。”
紫霖卻沒有立刻應聲,她微微垂下眼簾,遲疑片刻才道:
“可宣土之事誰也說不準,萬一……”
聞言,蘇曜楊休皆是一怔,良久蘇曜才道:
“紫霖道友此言有理,只是……”
話未說完,三人面色皆是一變,各自連忙自儲物袋中取出木盒。
只見其上又散發著淡淡白光,一首詩顯現而出:
“拔劍斫柱老父心,裂屏猶自念龍床;
奈何群真列御床,不許秋風冷未央;
會須且待三冬後,莫向深山問紀年。”
三人讀罷,神色各異。
楊休先是一喜,旋即又強壓下嘴角,故作淡然道:
“既然木盒已示,我等的確不必日日懸心了。”
蘇曜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紫霖身上。
紫霖卻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袖口。
片刻後,她終於抬起頭來,卻不敢直視蘇曜,只是望向三人中間的石桌,輕聲開口道:
“方才……是我多慮了。道友一片苦心為大家籌劃,我卻只顧著往最壞處想,險些壞了正事。”她的聲音越說越低,“道友莫要放在心上。”
蘇曜見她這副模樣,含笑道:
“道友何出此言?你那句‘萬一’,原也是我該想的。若沒有你將這顧慮提出來,木盒未必便會顯詩。說起來,倒是我該謝你。”
紫霖聽他這般說,微微一怔,抬起眼來,正對上蘇曜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眸。
四目相接,她只覺得心頭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連忙將目光移開,耳根卻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紅,低聲道:
“道友不怪我便好。”
一旁楊休將二人神情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一勾,然後扯開話題:
“既如此,那便確定下來,只是這班次如何排法,總得有個章程才是。”
蘇曜道:
“每三月輪換一次,二人閉關,一人值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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