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搖頭,語氣淡然,卻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殺他,蘇某一人足矣。”
見二人未動,蘇曜又道:
“二位終究是南詔人士,卻不好讓兩位手中沾血。”
話落,楊楠與倪破虜不再多言,轉身朝鄭清辭與李朝雪所在之處遁去。
鶴隱等的便是這一刻。
二人身影方動,他已化作一縷巽風,倏然遠遁。
蘇曜見狀,唇角微揚,也不急著追趕。
待鶴隱遁出千里,方才將縱地金光一展,金光一閃,便已追至身後。
如此再三,如貓戲鼠,不緊不慢。
如今他已是紫府真人,法力之渾厚,是築基時的千倍不止。
紫府之境,法力恢復本就只在片刻之間,再加上第三道符籙“飲澤銜淵”坐鎮,幾乎不存在法力枯竭之虞。
而玄平、牧澗、鶴隱這三人所修功法,大多不過四品、五品,神通品階本就遠不如他所修的高品之法。
先前牧澗、玄平二人所施法術,不過四五品功法的水準,鶴隱稍好些,卻最高也不過六品。
而蘇曜隨手一道法術,便是六品起步,七品、八品也是尋常。
法寶方面,更是天壤之別。
三人之中,除卻鶴隱手中那顆珠子算得上一件靈寶,其餘皆是靈器。而蘇曜手中那柄朱明劍,乃是頂級的殺伐靈寶仙劍;身上更有徵濟、秋驪兩柄靈寶級的法劍,胡不歸送來的靈器靈寶且不說,還有九天祥雲旗,貼身的太陰羽衣,以及腕間這隻化青鐲,每一件都是最頂級的靈寶,每一件都遠勝對方手中那枚珠子。
待鶴隱又一次輾轉遁逃,蘇曜不再戲耍。
腕間化青鐲泛起層層青光,光華之中,一頭青鶴虛影振翅而出,利爪抓住蘇曜,只一振翅,便已越過千里虛空,穩穩截在鶴隱前方。
鶴隱猛然止住身形,目光落在蘇曜腕間那隻青鐲上,瞳孔驟縮,低聲問道:
“青宣一道的……靈寶?”
蘇曜微微頷首:
“還算有幾分見識。”
話鋒未落,又道:
“看在你家與蒼山山神有舊的份上,自盡吧,你自盡,我便不尋你家後人的麻煩。”
頓了頓,他想起一日前蒼山山神的請求和送的東西,語氣中多了一層不易捉摸的深意:
“說不定今日一死,來日大劫之中,你家反倒能留下一脈香火,也未可知呢?”
此言一齣,鶴隱心頭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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