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一路遁行,回到最初交戰之處。
只見漫天大雪如瓢潑傾瀉,鄭清辭周身召喚出的萬民虛影皆被大雪覆蓋,層層凍結。此刻他全憑手中那件名家一道的靈器苦苦支撐,方才勉強守住方寸之地。
蘇曜見狀,心中暗道:諸子百家中,除儒門為顯世大道、不依附人道之外,墨家與法家算得上真正的果位,畢竟出過天尊一級的祖師。
至於名家之流,早已沒落不說,本就是人道附屬,充其量不過是從位、餘位罷了。
此刻李朝雪正以自身所修寒炁神通「寄寒枝」催動法術,將鄭清辭死死困住。
一旁,倪破虜施展眾生林,楊楠身化伏水,將大雪與萬民虛影團團圍攏,只困不殺。
見蘇曜到來,三人稍稍收力,鄭清辭這才得以喘息。他猛地抬頭,望向來人,怒目圓睜:
“蘇曜!要殺便殺,何必如此折辱於我!”
蘇曜聞言,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良久方歇,冷冷應道:
“鄭清辭,你如今尚有官身,我如何會殺你?”
他頓了頓,語調愈發森然:
“等著吧,我等你官身被剝的那一刻。”
鄭清辭聞言先是一怔,旋即回過神來,亦是大笑不止:
“哈哈哈……不曾想棲霞觀觀主竟是這般見識!我等朝廷命官,若無陛下旨意,誰敢私自剝我官身?縱是首輔也沒這個資格!”
此言一齣,李朝雪、倪破虜、楊楠三人皆是一怔,紛紛望向蘇曜,目光中隱有憂色。
鄭清辭所言非虛。
如今太子尚未登基,縱是內閣首輔權傾朝野,亦不得僭越此事,任免朝廷命官,唯有天子旨意方可。
蘇曜聞言,神色不變,只是搖頭道:
“鄭清辭,你且等著。”
他望向李朝雪三人,又道:
“勞煩三位道友再困他片刻,稍後自有旨意來。”
聞言,李朝雪三人心中稍安,可剛應下,遠處天際便有兩道流光疾馳而來。
片刻後,光華斂去,現出兩道身影,一位中年男子,身著官袍,氣度威嚴;一位緋衣少年,白髮如雪,神色淡然。
正是南詔郡守楊玄冶,與蒼山山神雪珉。
蘇曜上前打了個招呼,李朝雪三人則紛紛躬身行禮。
而鄭清辭望著那兩道身影,心中不安如潮水般湧起,愈發難以遏制。
楊玄冶與蘇曜見禮之後,原本滿面隨和的笑容倏然收斂,化為一臉肅穆。
他望向被困在雪中的鄭清辭,長長嘆了一口氣,旋即轉身,朝身側的雪珉鄭重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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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可心其,誅可行其,道不逆大乃實,恩君忘而勢外為,稷社輕而利私為其。軌不謀圖,道外結下私反,國報君忠思不卻,方一守牧,信之子天,命廷朝為,辭清鄭令縣穹浪,明查今“
:道續聲朗,辭清鄭視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