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微。
那位已故的弟弟，他沒有什麼印象。幾十年前在邕州時見過一面，只記得那是個身材魁梧的少年，言語間透著幾分持重。
如今想來，幾十年光陰彈指而過，那少年已是墳中枯骨，連最後一面都未曾見過。
他壓下心中思緒，又問：
“你祖父祖母去世之前，可有說過什麼？”
蘇明誠如實答道：
“祖父先走，只是交代一番，便無多說，只是後來說…”
“什麼話？”
“他說：‘要帶祖母去棲霞山……’”
蘇曜聞言沒有說話。
蘇明誠見狀頓了頓，繼續道：
“祖父去前，與祖母便不大說話了。是去的那晚，祖父母把父親、我、還有伯母叫到床前，交代了些家事，便無其他，後祖父去了後三日，祖母也跟著去了。”
蘇曜目光微動：
“伯孃？”
蘇明誠點頭：“是，大伯離邕州後不久，我剛修成煉氣，伯孃便來了蘇家。她說她姓顧，是……是大伯的妻。”
蘇曜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負在背後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
“她在家中住了下來，一住便是幾十年。祖父祖母待她極好，她待祖父祖母也極孝。祖母臨終前那幾日，伯孃一直守在榻前，片刻不離。”
蘇曜沉默了一瞬，才問：“你祖母走時，可還說了什麼？”
蘇明誠搖了搖頭：“祖母去前喃喃道：她只是一個母親。”
蘇曜聞言，閉上眼，沉默了很久。
“你伯孃呢？”他問。
“伯孃在祖母靈前守了七日。七日後，她對我父親說，她要走了。父親問她去哪裡，她說：‘去做一件早就該做的事。’父親問她何時回來，她沒有答，只留下一句話。”
“什麼話？”
蘇明誠道：
“她說：‘此山守微，我心歸真。’”
蘇曜聞言，閉上了眼，他何時有了妻子？
紫霖也未過門……此事容不得馬虎，要仔細查探才是。
山風穿過鬆林，簌簌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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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認下山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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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前問上石生三
。紛紛落淚霞，外里千霞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