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瑟看著大片紅色暈染,宋緗變得狼狽又刺眼,當下傲慢一笑,「你搶了本屬於我媽媽的禮服,又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你到底什麼時候從這個家離開?
多少天了,還不搬走,今天是我和舅舅生日,你又回來,你不覺得自己很刺眼嗎?」
面對陸錦瑟這麼直白又蠻橫的惡意,宋緗決定不再縱容她。
她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可惡的小女孩兒,一把攥住她手腕,「你這副樣子,你舅舅不知道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今天就讓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不要。」陸錦瑟掙扎。
「不去?那好,那我就把你拎到外面,扔到水池裡。」
話音落,下一秒,一抹頎長身影擋住了宋緗眼前所有的光,「你在幹什麼?」
宋緗沒有鬆開陸錦瑟,直起身子看著溫政聿,「你外甥女把果汁潑到我身上。」
陸錦瑟仰起頭,可憐巴巴看著溫政聿,「舅舅,瑟瑟渴了要去端果汁,沒看到妗妗,瑟瑟愛妗妗。」
溫政聿見了,心疼不已。
「一個四歲的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你看看你現在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還有一點兒長輩的寬容嗎?」
陸錦瑟掙脫,撲倒溫政聿懷裡,「舅舅,妗妗好可怕,瑟瑟都快要不認識她了。」
溫政聿摟住安撫她,「瑟瑟不怕,有舅舅在,誰也不敢傷害你。」
宋緗都被這一幕感動了,陸錦瑟說得對,她其實就不該下樓。
「來露臺,我有禮物給你。」
是過了很久,宋緗都覺得他忘了,準備給他打電話,才看到身姿挺拔的男人抽離喧囂過來。
晚風掀起他燕尾服邊角,男人眉眼深邃,帶著慣常的冷漠,「什麼事?」
宋緗沒有多餘鋪墊,將禮物盒子遞給他。
溫政聿慍色漸淡,眼底浮現一抹暖意。
「我剛才也不是故意……」說那麼狠的話。
男人開啟盒子,一瞬間,他震驚在那兒。
禮物不是領帶,不是皮帶,不是襯衣,而是——離婚協議。
那抹暖意徹底從他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疑惑。
「宋緗,你又在鬧什麼?」
嘭,他將盒子扔到旁邊的茶几上。
「今天是我生日,你非要在這麼重要的日子給我不痛快?別逼我真的生氣!」
宋緗迎著他冷冰慍怒的目光,神色淡然,「我沒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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