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流雲閣上唯餘李妙珍一人憑欄獨坐。
清風穿袖,花木搖影。
她吃了幾口點心,喝了一杯茶水,方才俯首鋪紙,蘸墨提筆,正欲落下第一筆,身子驟然一僵。
一股莫名的燥熱毫無徵兆地從丹田小腹竄起,順著經脈四肢百骸飛快蔓延。
起初只是心口微燥,轉瞬便化作燎原般的虛熱。
燒得她頭腦發昏、四肢發軟,指尖握不住筆,狼毫啪嗒一聲落在紙間,暈開一團濃墨。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絕非體虛燥熱,是一種令人羞恥難言的躁動,渾身皮肉發燙,筋骨痠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輕薄。
她心頭一沉,瞬間警醒。
中招了!
恰在此時,樓閣木門被人推開。
那名送花的粗布衣匠扛著竹籃,訥訥地踏進門來:“小的送花……”
粗嘎低沉的男聲落入耳中,此刻在藥性作祟下,竟變得格外分明,撞得她耳膜發麻,渾身瞬間泛起一層薄軟的戰慄。
她眼底漸漸失焦,理智懸在一線,身子卻不受控地發軟、發虛。
心底莫名湧上荒唐羞恥的渴望,想要依靠、想要被緊緊抱住,渾身虛軟無力,幾乎撐不住坐姿。
李妙珍死死咬緊後槽牙,舌尖抵著牙尖逼出幾分清醒:“出去!立刻出去!”
可那花匠也已經失了神志。
方才帕子上的烈性藥粉盡數被他口鼻吸入,本就比食入藥性更烈、發作更猛,此刻早已衝昏頭腦。
他抬眼望去,窗邊獨坐的女子眉眼瀲灩、身姿嬌軟,仿若神仙妃子,清麗中透著極致的媚色,看得他瞬間神思恍惚、魂不守舍。
木訥老實的本性已被迷失,眼底只剩渾濁燥熱,他喉間粗喘不止,腳步僵硬又急切,不受控制地朝著桌前的女子步步逼近。
李妙珍餘光掃到他身下難堪失態的模樣,頭皮轟然炸開,滔天屈辱與驚懼瞬間淹沒四肢百骸。
她反手一把掃落案上白瓷茶杯。
哐噹一聲脆響,瓷杯碎裂滿地。
她毫不猶豫拾起最鋒利的一片碎瓷,狠狠攥入掌心。
掌心瞬間被瓷片劃破,溫熱鮮血滲出,刺痛堪堪壓住幾分藥性迷亂。
她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想要起身逃離,可雙腿綿軟無力,渾身燥熱脫力,根本站不起身。
逃不掉了。
。白清守死以便,掉不逃然既
!生一的兒姐嫻了誤能不絕
。去劃頸脖己自著朝要便,轉一芒鋒瓷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