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女手裡的誅雀劍讓紀江很清楚，絕不可能是紀鳳。
紀鳳拿不起誅雀劍。
可是……紀雀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
她為什麼還活著！
紀江也愣住了，如今突然被長垣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思緒回籠，立刻出聲。
二伯若是回答了長垣的話，定然會引起懷疑。
古有豢養殭屍之法，但也只是提過有此事。
至於具體怎麼豢養早已失傳。
都沒有豢養了，自然不可能有人知道豢養出來的殭屍弱點在哪裡。
長垣如此問是什麼意思？
紀江審視著長垣，若有所思。
但長垣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若是紀雀死在那些白僵手裡，下一個就是我們。”
他淡淡開口，“紀雀一死，這裡最高修為的紀大人也只是剛入天命者高階。”
“這麼多白僵，她以血召令都死的話，紀大人覺得能跑得掉嗎？”
長垣聲音不大，但意味深長。
紀雀死了，唯一高修為的寂生焉還被鉗制在僵王手中無法掙脫。
到時候最高修為的，也只有紀華。
無人阻攔，紀華跑，也不一定跑得過白僵。
紀華滿腦子都是突然出現的紀雀，對於旁的事情思考能力直線變弱，很容易就順著長垣的言語帶了過去。
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但紀江再一次開了口，話語間提醒了紀華。
“長垣老師什麼意思？”紀江道，“我紀家雖然是此次殭屍案的主審人，但也從未見過豢養的殭屍，怎麼會知道你說的那些？”
紀江的語氣有些冷，紀華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是啊，他紀家清清白白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清醒過來的紀華立刻搖頭，“不知。”
但目光卻是不停瞥著紀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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