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墓,定淵塔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直沒有動靜的一層塔塔門終於緩緩開啟。
聽到動靜的久清圖也睜開了眼,看了過去。
只見紀雀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身單薄的裡衣和褲子,一手拿著砍捲刃的尖刀,一手拿著白熊皮,一張繫著一張,上面還連帶著一堆骨頭,長長的熊皮拖在地上。
她走了出來,一瘸一拐,整個人被打的已經沒了人樣。
滿身傷痕。
久清圖沒說話,紀雀也沒說話。
她走了出去,坐到了階梯上,很安靜。
久清圖正準備閉上眼,繼續修煉。
就聽紀雀開了口。
“老師,帶我出去吧。”她說。
“你突破了?”久清圖看向她。
“沒有。”紀雀平靜地道。
“那你去哪裡?”
“去那個修煉臺。”紀雀道,“不是說那邊是安排的修煉之所嗎?”
“我去好好修煉,應該能突破。”
久清圖沉默了須臾,才道,“他們安排的修煉臺也只是靈氣很濃厚,助於修煉。”
“你在靈泉裡都沒有突破,那修煉臺對你更沒用了。”
總府能為她安排的,也就是靈氣充沛些的修煉臺,以及奢望她在鍛鍊之中能將根基變得牢固。
但他們本身並沒有多少本事,對於以前的紀雀來說很厲害的老師們,在她成長之後,如今卻根本沒有辦法幫上她太多。
不是他們不想,他們幾乎傾盡全部。
是實在沒有那個能力。
他們已經將他們能給的,能做的,都做了。
之前也只是抱著一種奢望,讓她入了冰封之境。
可如今紀雀在這裡走一遭,在靈泉之中都沒有突破,更別說外面的修煉臺了。
靈泉可不是修煉臺上那點兒靈氣裡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