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害死人的血,還能讓邪祟修為大漲,肯定是魔,怎麼會是轉世的神!
“神祇不可褻瀆,凡人之軀,如何能承受神明血肉?”紀雀說道,劍沒入一絲,紀鳳的脖子上立刻滲出了一絲血珠。
她目光一暗,就要動手攻擊紀雀。
青龍一動變成了人形,抬手就壓制了紀鳳的動作。
讓她定在了原地。
“異祟變異,無限制成長,本就是異類,我的血自然不會讓它們暴斃。”
紀雀抽出了劍,拉出了紀鳳的一絲血。
旁邊的溫孤羽急了,立刻上前要幫助紀鳳。
旁邊的冷柳謹突然伸出了手裡的劍擋住了他。
“誰是神女關係整個天下,不要輕舉妄動。”他說道,轉頭看了眼溫孤羽,帶著警告。
“不,不可能!”紀鳳被壓制在原地,但看著紀雀身旁的神獸,她已經慌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神女,家族托起的希望,她如何能接受到最後都是誤會?
從天端掉落到泥塵裡的落差讓她如何也無法接受!
“你明明是魔……”
紀雀沒有理會她,而是轉頭,看向鏡月。
“我的血雖然會讓異祟暴漲,但同時也會成為封印讓它們受控於我。”
“所有吃了我血的異祟,生與死都掌控在我手裡。”
“只要我用意念,再高的修為也會被我操控成奴,就算是縛靈,也會為我而嗜主。”
“你信嗎?”
反正她自己不信,都是瞎扯。
屬實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血能無條件讓異祟大漲修為。
其他人相不相信不重要,她只希望鏡月能信。
她如今不得不暴露身份,也是因為鏡月。
東南西北過招之後,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強的可怕。
比傳說都還要強得多。
鏡月看著面前的女子,明明五官與紀鳳一模一樣,但那雙眸子卻截然不同。
那雙清明而澄澈的眸子此時看著他,只有堅定和認真。
她問他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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