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紀雀不是鳳陽的人，自然不知道里面的事兒。
只是一路走來，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她想忽視都難。
在經過一個花壇的時候，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站在花壇上，旁邊坐著兩個兩個男人。
似乎在討論什麼，還指著手裡的武器。
那小女孩雖然看著七八歲，但年紀比紀雀大得多。
目光裡也沒有什麼天真爛漫，只有沉穩和深思。
在感覺到周圍的變化之後，抬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紀雀的身影。
她臉色一頓。
然後趕緊用胳膊肘子抵了抵旁邊的男人。
“黑鬼來了。”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全身黑袍罩著，連個眼珠子都看不到的，像鬼一樣。
所以鳳陽的學子云裡取外號——“黑鬼煞女”。
兩個男的同時抬頭，看到了走來的紀雀。
目光皆是一變。
而後帶著戲謔和討厭。
紀雀並沒有見過這些人，但當一個群體討厭某個人的時候，不論對方見沒見過，為了融合集體，都會盲目跟從。
因為內心的認知是整體的一份子。
也會像是大家一樣討厭。
甚至討厭的程度還會勝過被紀雀揍的當事人。
那滿眼不曾掩飾的討厭和審視讓紀雀也感覺到了。
看著紀雀一雙眼睛幾乎要噴火。
紀雀本不予理會，經過的時候，那女孩兒張嘴就想啐一口。
“哈”了一聲將喉嚨裡的痰請了上來。
蓄勢待發。
嘴剛嘟起，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將她的嘴掐住。
那口痰就這樣被堵在了舌尖。
“禁止吐痰，文明靠大家。”她說道，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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