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雁果然沒動，但眨著眼仰頭瞅他問道：“你？你在這幹什麼？”
李煜瑾唇上浮起一絲，似笑，極淺淡。
“陪你”
上官鴻雁眨著眼沒搞清楚，她眼睛又顫悠悠地看李煜瑾，現出傻乎乎的樣子，見李煜瑾這從沒暖過的臉散出笑就覺得驚異，忽然他一動，便覺唇上一軟，她被輕柔地吮吻兩下，他灼燙的鼻息撲在她臉上，她的臉一下發起燒來，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子抵著她的鼻子，唇離著她不過一指頭的距離，彼此輕輕一嘟唇便觸得到。
“你……”
上官鴻雁甚至閉緊了眼睛，嘴裡唸叨著：“這是什麼噩夢！”
好一會，再睜眼，這人依然在眼前，不是做夢！
終於，她腦子清明起來，昨夜的情境歷歷在目。
“李煜瑾！”
李煜瑾唇畔勾笑，似乎預料到了，只柔柔看著她，可他的臉色比她還紅。
“你昨晚戲就演完了，今天這是鬧哪般？”
李煜瑾看她輕笑，唇上喜色未壓，臉便飛快又湊在她唇上，輕輕啜一下，他不確定她現在是迷糊糊，還是對自己不牴觸。
“不是演戲。確實想要你”
上官鴻雁怔了一瞬，隨後不顧身上疼不疼，抬腿用足了力，飛起一腿就踹在他胸上，他卻生接住，隨後一把握住她的腿慢慢往肩側抬了兩寸，這姿勢可真尷尬。
上官鴻雁一張臉紅彤彤，眼睛燦出薄怒：“你昨天去的是鬥詩會！不是青樓！滾出去！”
李煜瑾卻低著眼睛，一時不知怎麼接話。只是臉更紅。
上官鴻雁看他這樣子就不正常，她抬手摸他手腕，他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提防著她逃，卻也遷就著她動。
她把他護腕往上拉一拉，兩指的地方探了三指的脈。只是一味地脈流激猛。倒沒見得異常。
“你怎麼回事？”
雖然心被他鬧得亂七八糟，但她實難相信他會一朝變了性子。
他不說話，只看著她。這眼神……
他忽然想起李晏赫的眼神，無辜而率真。
她心裡忽然就一跳，是不是原來的李煜瑾也曾有像李晏赫那樣的天真性子。那又是什麼讓他變成千年寒玉的。
心裡想著，眼睛怔怔看著他，一時手上都沒了動作。李煜瑾抽了手，輕輕握了她的手。
上官鴻雁一腦子漿糊，一睜眼怎麼全變了樣，實在不知這個人怎麼回事。
李煜瑾的心裡挑挑揀揀找不到合適的話出口。兩個人倒沉默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雁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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