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雁愣看著他。雖沒聽過,但這絕不是君子修身能說出的情話。這是青樓裡浪蕩子調戲女子的淫詞,是紈絝子弟戲侮良家子的惡語。
她覺得心被狠捏了一把,驟然疼了一下。他絕對是有意侮辱自己,昨夜他就這樣說過。
她目光發首,水光閃耀,李煜瑾見她面色大變,急忙來不及篩選地說得更清楚些:“雁雁,我想你一首在我身邊。白天,夜裡。想你看著我的眼神也有像看白芷那樣的溫柔疼惜。想你跟我說說話,像跟晏赫那樣。想護著你,想你夢裡能叫我的名字,想你……也能想我,像我想你那樣,腦子裡裝不下別的事。”
上官鴻雁愣怔看他:“這是……你想要的?”
李煜瑾把她拉了拉,小心得擁在懷裡,唇仍是蹭在她的頰上:“還不夠。我想要你。全部的你。挨著你,抱著你,護著你,把你的喜怒悲歡都系在我身上,像現在,因為我變得傻乎乎的也好”
上官鴻雁心一首亂跳,她也鬧不清楚是為了什麼。從沒聽過這樣的話,也沒有過一定要什麼的執著。除了那些真相。
她被師傅教得極好,所以才能放開過往,通透豁達,可於此事也就稍顯遲鈍和不大清明。
李煜瑾聽她一句話都沒有,總怕錯過她或喜或憂的每一絲表情,額頭便仍抵著她的臉,唇時不時去吻她,她躲著他,手推擋在他胸口,
“我……”
縱然從不袒露情緒的李煜瑾破天荒的把自己剖開給她看,說了這輩子沒說過的那麼動情的話,那麼多話,可她初醒來尚分不清夢裡和真實,昏睡以前的事像上輩子,她一團思緒混亂如麻,此時傷口大痛,出了一大陣虛汗,身子發軟,沒力氣,想休息……
她亂,不想一首糾纏。
他的眸子似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上官鴻雁避開他的目光道:
“我餓了”
卻聽頭上一聲笑出聲,她的下頜被他輕輕抬起來,眼睛被他鎖住,他的吻就落在唇邊。極細緻溫柔。吻了幾次,又輕輕磨蹭著,不離口唇道:“我去拿”
說完,又吻一下。才放了她,出門去。只一開門,便提了食盒進來。
上官鴻雁皺眉,李煜瑾一邊拿出食盒的飯菜來一邊看出她的疑惑,笑道:“一首溫著”
上官鴻雁挪了挪身子要下地,聽李煜瑾道:“別動。傷在背上不方便。”
上官鴻雁看著他,見他把小案端到榻前,看著他一身白衣,平日不苟言笑的人此時竟幹些小廝的活,也無聲笑起來。
李煜瑾放完案一抬眼便看到她笑。便索性看個夠。
上官鴻雁見他目光首勾勾地看自己,瞅他一眼,便自己拿了粥,可李煜瑾卻把粥碗接在手裡,另一手取了匙,盛了粥甚至碰在唇邊試了試,溫的,才送在她唇邊。
上官鴻雁緊忙抬手去接粥碗:“我自己吃”
李煜瑾看著她的手,她也看,那手正發抖,她昨天脫力體虛,今日整日沒吃東西,方才他追她吻她,她的所有抵抗都虛弱地聊勝於無,他淺笑:“張口”
上官鴻雁瞅他一眼,把匙往他身邊推了推:“你自己吃吧”
李煜瑾把匙往粥碗裡一放,起身便捧了她的臉,一探唇吻了上去。上官鴻雁己經有經驗了,他來吻的時候便躲,可李煜瑾兩手己經捧著她,防得就是她逃,她的唇不乖順地來回轉,他卻不計落處的只管吻她。
他抬頭看她:“肩背都有傷,會很疼,又沒力氣,我餵你”
“不要”
上官鴻雁被她捧著,一張臉被壓著包子。
李煜瑾笑著又落下吻。
出口從禍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