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她的手,道“死裡逃生,不敢大張旗鼓,悄悄打聽吧。”
上官鴻雁低著頭點點頭。
他手撫著她的臉,輕道:“雁雁,有個問題”
上官鴻雁抬眼看他。
他道:“那日胡大人先行,而家眷乘車後出發的?”
上官鴻雁點頭。
李煜瑾道:“騎馬和車架少說要差出三兩日的功夫,為何在一處遇害了呢?”
上官鴻雁的眼睛一動,眉頭也皺了皺,緊緊看著李煜瑾。
她沒想過這個問題。甚至沒覺得哪裡不對。
李煜瑾把她的疑惑看在眼裡,道:“戶部貪沒非只在京都。川西有六成稅賦沒有上交。”
上官鴻雁道:“川西縣貪墨?”
她轉了轉眼睛,“那胡伯伯到不到那……結果都一樣……”
她越說越覺得心涼,聲音也變了。
“這個我會再查。不過,車架不會快馬加鞭追上騎馬的,他們一處遇害,必然有人拖住了胡大人。”
上官鴻雁看著他,卻在腦子裡想著,是誰拖住他?
“胡伯伯忠君,有聖命在身,不敢違抗。拖住他的人要麼至親,要麼至貴!”
李煜瑾看她心事重重,便又坐在她跟前,道:“他至親的人那日是不是你都收殮了”
上官鴻雁想了想,道:“我收殮的是他的至親。可我並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以胡伯伯為人,有幾個摯友親朋是很正常的”
李煜瑾看她陷在沉思裡,他不想她傷還未好就想太多。只湊了湊臉,鼻子幾乎抵上,笑道:“雁雁知道人生西大喜事嗎”
上官鴻雁要退臉,他的鼻子卻追著她,她一把按在他臉上,讓他歪了歪:“知道”
她又看了看他,一笑,道:“不過,王爺,西大喜事你能趕上一件兩件就己算艱難了”
李煜瑾被她按歪了臉又正回來對著她,笑問:“怎麼說?”
上官鴻雁看著他,端量著道:“久旱逢甘霖,你身在高位若都怕旱,這甘霖怕是難遇吧。他鄉遇故知,敢問王爺……”
她湊近了看他這張現在笑著的臉,“你這張臉,除去今日,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就沒有一點笑意,你有故知嗎?他鄉就算遇到,也都嚇跑了”
李煜瑾的笑更暖。
上官鴻雁又道:“洞房花燭……”
她看了看他,點點頭:“我估計你也就只有這個喜事了,那金榜題名壓根兒就沒你什麼事。”
李煜瑾笑著就湊在她臉上飛快的一吻,上官鴻雁揚手就要來,被他一下捉住,笑看她的唇,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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