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風不是偶然。
就在燼川和玄硯手忙腳亂地護住火星時,桑寧的眸色一沉。
她沒有理會火堆,而是走到牆縫邊,雪片夾雜著碎冰,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臉上。風裡,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濃重的土腥味和野獸的躁動氣息。
【腹誹:來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來不及堵牆了。”桑寧轉身,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燼川,檢查院門和屋頂的加固情況。玄硯,把所有止血藥和驅獸粉打包,分成三份,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
她的命令簡潔、迅速,不帶一絲情緒。
燼川和玄硯沒有問為什麼,幾乎是立刻行動。這是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合出的絕對信任。
燼川拿起石錘,大步走向院門,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玄硯則快速跪坐到藥材堆旁,修長的手指在瓶瓶罐罐間翻飛,動作條理分明。
桑寧自己也沒閒著。她從角落裡翻出幾塊白天撿回來的、廢棄的尖銳獸骨,又找來幾根最堅韌的藤蔓。
她頂著風雪走到院外,在離院牆十米、二十米和三十米的地方,分別選擇了三棵孤零零的枯樹。她將藤蔓一端系在樹幹低處,另一端繞過幾塊石頭,最後將尖銳的獸骨像鐘擺一樣懸掛在院牆的木樁上。
一個最簡陋的、三段式的絆索警報器,就這樣完成了。
只要有大型生物闖入這三個範圍,絆倒藤蔓,獸骨就會撞擊木樁,發出聲響。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屋裡,火堆己經重新燃起。燼川和玄硯都己完成任務,正沉默地看著她。
“坐下,吃東西,儲存體力。”桑寧把烤得半熟的肉重新架上火,自己則拿起一塊,面無表情地啃著。
屋裡再次陷入安靜,只有肉塊炙烤的“滋滋”聲和三人沉穩的呼吸。
這是一種極度詭異的平靜。屋外是呼嘯的暴雪,是未知的危險,屋內卻是三個正在儲備能量的獵手,像暴風雨來臨前,收攏翅膀的鷹。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卻都知道,一場硬仗即將來臨。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部落陷入最沉的睡夢中時——
“叩!”
一聲清脆的、極輕的撞擊聲,從院牆方向傳來。
是三十米外,最遠的那道防線。
正在閉目養神的桑寧、燼川和玄硯,三個人,在同一時間猛地睜開了眼睛。
燼川的手瞬間握住了身邊的石斧,肌肉賁張,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咆哮。玄硯則閃身到桑寧身後,將三個藥囊緊緊護在懷裡。
“叩叩!”
“叩叩叩——!”
第二道、第三道防線的撞擊聲接踵而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
幾乎就在最後一聲撞擊落下的瞬間——
“轟隆隆隆隆——”
!來起震地烈劇始開,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