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疑惑，“這聲音怎麼有點像……”話都還沒說完，一個精力旺盛的白髮小老頭已經出現在門口，在見到商晚星的瞬間眼睛嗖一下放亮！
“小神醫！！！”程老衝進來，噗通一聲就坐在了商晚星旁邊。
商晚星：“……”
她都快把這小老頭兒給忘了。
“嗯。”商晚星淡定抬手，一左一右卻比她動作更快。
小包子：“嗬！”小手手舉著餐刀。
程老：“小神醫！”老手手舉著餐叉。
一小一老彼此對視一眼，火光四濺！
商晚星：“……”
我用筷子，謝謝。
“司爺。”程南走到司遇白身邊站定，面露心虛。
他也是車開到一半才發現老爺子竟然躲進了他後背箱裡，那個人仰馬翻的過程——
程南這輩子都不想再想起！
司遇白俊美無暇的臉上冰冷覆霜，抬頭看了眼程南，“關於我精神狀況的鑑定，你這次忘了提交京城。”
聲音無波無瀾，但卻令程南臉色微變。
程南每次例行檢查後，都會向京城提交司遇白的精神狀況報告，這件事程南就連爺爺都沒告訴過，但司爺……
司爺竟然連他忘記都知道？
“司爺，我……”程南心裡一緊。
司遇白聲音極淡，“你怕什麼？”
程南：“……”
司遇白眉間堆著漠然，眼神淡淡看著他，“我只是提醒你提交，否則京城那些人會來打擾我。”他黑色襯衫領口半敞，蒼白病態的皮膚如同美瓷。
“司爺，不生氣？”程南試探性開口。
旁邊單手懶倦托腮的祁宴聞言嗤笑一聲，“你以為如果沒有阿司的默許，你那些東西能發出去？”
程南遲疑：“……所以司爺一直都知道？”
祁宴笑，“你覺得當初千萬人裡，阿司為何獨獨挑你上島？”
程南：“因為……能力？”
祁宴：“……”
下意識看向司遇白的程南：“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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