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車隊求生:我靠羈絆複製序列》第110章 報身詭像(1)

作者:夜闌我聽風吹雨·14小時前

厚重的石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室內柔和的光線。走廊裡懸掛的油燈投下晃動的光影。秦詩雨跟在蕭禹身後半步,低聲笑道:“禹哥,這位謝姑娘,性子倒是挺硬,經歷也慘。‘斬魔衛’……聽起來像是個官方的除魔機構?”

“嗯。”蕭禹應了一聲,腳步不停,“不僅是官方機構,聽起來還是個有成體系傳承的地方。‘二錢斬魔人’,這像是一種等級稱謂。和我們這邊靠覺醒、靠呼吸法磨上去的序列等級,可能不是一回事。”

兩人說話間,已回到了城主府中央的議事廳。廳內石壁上嵌著的幾盞電燈散發著穩定明亮的光,驅散了夜晚的寒意。趙巖、蘇星瀾、陸清辭、溫嵐,以及新加入不久的石堅、劉迅等人,竟都還沒散去,或坐或站地聚在廳中,低聲交談著。見蕭禹和秦詩雨回來,所有的交談聲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好奇、探究、興奮兼而有之。

蘇星瀾第一個站起身來,她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到近前,臉上帶著關切而得體的淺笑,目光在蕭禹和秦詩雨之間流轉了一下,最終落在蕭禹身上,聲音溫軟:“阿禹,詩雨,你們回來了。”她頓了頓,才輕聲問出大家都關心的問題:“那位……謝姑娘,情況還好嗎?她真的來自……另一個世界?”

就連一向粗豪沉穩的趙巖,也忍不住湊近了些,搓著手,甕聲甕氣地問:“隊長,打聽出點啥沒?那姑娘啥來路?她那邊……也鬧‘詭’?”他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謝雲櫻世界的怪物,便沿用了一直以來的習慣說法。

陸清辭和張雲瑩,沈彥他們雖未開口,但也都目光專注地看向蕭禹,等待著他的答案。石堅、劉迅、陳默這三個新人更是豎起了耳朵,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異世界來客?這比他們覺醒序列時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蕭禹走到主位的石椅前坐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接過旁邊顏夕遞來的一杯溫水,喝了一口。秦詩雨則自然地站到他身側靠後的位置。

等眾人都安靜下來,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蕭禹才放下水杯,將方才與謝雲櫻對話的核心內容,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重點提到了“大乾王朝”、“斬魔衛”這個官方除魔機構、謝雲櫻“二錢斬魔人”的身份、其父母死於妖魔屠城的背景,以及她被血月下的空間裂縫吸入,意外降臨此界的經過。

“……大致便是如此。”蕭禹最後總結道,“她那個世界,似乎長期處於一種封建王朝統治與超自然妖魔威脅並存的狀態。斬魔衛,應該就是那個王朝專門應對妖魔的力量,而且看起來有著系統的培養和晉升體系,並非全憑運氣。”

議事廳內一片安靜,只有眾人消化這些資訊時輕微的呼吸聲。陸清辭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理性的分析光芒:“封建王朝……系統的除魔機構……這聽起來,像是一個將超自然力量一定程度上‘體制化’、‘職業化’的社會結構。他們的力量來源,可能更接近於我們所知的‘修煉’、‘功法’,而非我們這種因極陰粒子刺激而被動‘覺醒’的序列。如果‘二錢’是一種等級,那麼其上必然還有‘一錢’、甚至更高的層次,這很可能對應著一套完整的力量提升路徑。”

她的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趙巖瞪大眼睛:“陸工,你的意思是……他們那邊,可能誰都能學那種殺妖魔的本事?不是像咱們這兒,得看老天爺給不給臉,覺醒個啥是啥?”

“理論上存在這種可能。”張雲瑩輕聲介面,“如果斬魔人的力量是透過學習特定知識、進行特定鍛鍊獲得的,那麼它就具有了可複製性、可傳承性。這和我們序列者覺醒的隨機性、唯一性,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蘇星瀾安靜地聽著,精緻的眉眼間帶著專注思考的神情。對於陸清辭和張雲瑩分析的、涉及兩個世界力量體系差異的較為抽象的概念,她理解起來確實需要時間消化,但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最核心、也最實際的一點。她微微側頭,目光掃過蕭禹,又看向陸清辭,聲音溫婉而清晰,帶著一絲謹慎的探詢:“陸工,張教授,按你們的說法……如果那位謝姑娘所掌握的‘斬魔人’方法,真的是一種可以透過學習來獲得的‘技藝’……那是否意味著,我們也有可能……找到適合我們自己的、更系統的提升途徑?”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如果斬魔人的修行之法具有普適性,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車隊裡這兩百多號人,無論是否覺醒序列,都有可能透過學習和鍛鍊,系統地掌握對抗詭異的力量!

這將對整個車隊的實力產生顛覆性的、質的提升!再也不用完全依賴那捉摸不定的覺醒機率,再也不用看著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在危機中只能絕望等死……

這個可能性讓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就連新加入的石堅三人,也激動得臉色發紅,他們深知沒有序列在末世中是多麼艱難,如果有一條新的、可以靠自己努力爭取的力量之路……

“這只是最理想的推測。”蕭禹沉穩的聲音響起,適時地給眾人發熱的頭腦降了降溫,“首先,我們無法確定斬魔人的修行之法是否對‘我們世界的人’有效,兩個世界的人體質、能量適應力可能都存在差異。其次,這種力量傳承必然是一個勢力最核心的機密,謝雲櫻不過是一個‘二錢’斬魔人,未必知曉全部,即便知曉,也絕無可能輕易外傳。最後,”他目光掃過眾人,“我們現在對她而言,只是陌生的、可能提供庇護的異界人。信任,遠未建立。”

他一番話,條理清晰,將剛剛升起的狂熱憧憬拉回了現實的地面。眾人冷靜下來,紛紛點頭。

“隊長說得對,是俺想得太美了。”趙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蕭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人,最終落在溫嵐和秦詩雨和蘇星瀾身上,語氣沉靜而分明,帶著領導者特有的清晰與遠慮:

“所以,溫嵐,詩雨,星瀾,這件事的關鍵,在於分寸。”

他略作停頓,讓話語的分量沉澱下去。

“我們對她示好、照顧、提供庇護,一切行為的出發點,首先且唯一,應該是‘她是落難至此的同類,是願意對抗詭異的夥伴’。讓她在這裡養好傷,熟悉環境,一點一點放下戒備,真正覺得這是個可以託付後背的地方——這才是我們現階段唯一該想、也該讓她感受到的目標。”

“至於斬魔人的傳承,”蕭禹的聲音平穩無波,彷彿在說一件與眼前無關的事,“那不是我們現在能想,更不該流露出半點意圖的東西。那是建立在牢固信任、甚至生死之交之後,才可能自然浮現的話題。現在去想,去試探,只會讓她覺得所有的善意都是算計,所有的援手都是投資。一旦她心裡豎起這道牆,再想推倒就難了。不僅她會牴觸,我們也會徹底失去了解另一個世界、獲取關鍵情報的視窗。”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愈發深遠。

“而且,大家別忘了。謝姑娘是被‘裂縫’吸過來的。她能過來,那麼和她一同被捲入的其他斬魔人呢?是否也有人像她一樣,僥倖落在了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掙扎求生?”

這個可能性讓議事廳的空氣為之一凝。

“如果我們能和謝姑娘建立起真正牢固的信任關係,那麼將來,萬一我們遇到了她的其他同僚,這份關係就會成為一個極其寶貴的‘引薦’和‘擔保’。由她來告訴後來者‘這是一群可以打交道、甚至值得依靠的人’,比我們自己去接觸、去解釋要有效一千倍,也安全一千倍。”

:道結總,背椅回靠新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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