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確定的方法，就是把神像製作出來，用天子封神術裡的手段驗證。
能用，就說明是同一類東西。
不能用，再另想辦法。
蕭禹帶著晴原櫻子來到後山的一處山窪裡。
這裡背陰潮溼，泥土細膩，是做泥塑的好材料。
蕭禹蹲下，用手挖出一捧土。那土是深褐色的，溼潤柔軟，帶著一股草木的氣息。
他從災厄巢穴裡取出幾顆一階詭晶。
那詭晶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呈現出淡淡的紫黑色，表面光滑，內部隱約有霧氣流轉。他用力一捏，詭晶碎裂，化作一堆細碎的粉末。
他把粉末倒進土裡，用手攪拌均勻。
然後，他開始捏神像。
姬慕寧的樣子，他已經記在心裡了。
但捏出來是另一回事。
蕭禹的手很穩，動作也很認真。但捏人這種精細活，顯然不是他的強項。
第一遍，他捏出了一個大概的人形。有頭，有身子，有四肢。但那臉，怎麼看怎麼彆扭。
晴原櫻子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
“蕭禹君，臉……好像不太對。”
蕭禹看了看，確實不太對。他把那部分捏掉，重新來過。
第二遍，臉稍微好了一點，但眼睛一大一小，鼻子歪了。
蕭禹皺了皺眉，又捏掉。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晴原櫻子終於忍不住了。
“蕭禹君，讓我試試吧。”
蕭禹看了她一眼，把手裡那團不成形的泥遞給她。
晴原櫻子接過泥，開始捏。
她的動作比蕭禹輕柔得多，也細緻得多。手指在泥團上輕輕按壓、推揉，一點點塑造出輪廓。
蕭禹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驚訝。
晴原櫻子捏出來的神像，和他記憶裡的姬慕甯越來越像。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那神情——簡直就像是從照片裡走出來的一樣。
“你學過這個？”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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