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
可我聽見了。她聲音在抖。
“阿姨的轉院費,我出了。”
電話結束通話。錢到賬。
我後來才知道。
她自己的賬戶也被凍了。
那筆轉院費,是她從許昭名下的卡里轉的。
那張卡的網銀U盾,一直在她手裡。
七年了。許昭公司的財務章、網銀U盾,全是她在管。
她動了那筆錢。
特殊關頭,我只能咬牙認下。
我沒說謝謝。她也沒等。
我們之間,連一句客套都省了。
我媽情況穩定了。
但只是暫時的。後續治療還要很多錢。
我的賬戶還沒解封。
朋友們湊了一部分醫藥費。只是杯水車薪。
我去繳費視窗。卡刷不出來。
回來的時候。
看見我媽被抬上擔架,扔到走廊。
我攔住工作人員。
他們不耐煩。
“賬戶沒錢了。這些儀器一天十萬。還有出得起錢的病人等著。”
“我們是私立的,沒時間浪費在你媽身上。”
“不要!!”
我媽被扔到地上。
我撲過去把她抱在懷裡。
抱著我媽的手攥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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