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瓶兒聽完西門慶的所有話後,暗自竊喜:是我誤會你了,你不是眼瞎,還是會夸人的。
怪不得剛剛那眼神那般清澈,原來是在打量回憶。
不過我這麼漂亮,你一眼竟然記不住……難道是我的魅力下降了?
西門慶並不知道李瓶兒有這麼多心理活動,要是這話李瓶兒說出,他非要說其是一個自戀鬼。
“嫂子既然無事,我也還有事要辦,改日再聚。”
不等李瓶兒回話,西門慶轉身離開。
“西門大官人,有件事關乎你……”
等李瓶兒回過神,西門慶已走遠,考慮到街上有行人路過,便不再多言。
她望著西門慶離去地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輕嘆一口氣,心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可惜他一表人才,家財萬貫,卻不知家中燃起野火?”
她一直疑惑,昔日吳月娘請她去府中做過一次客,透過閒談,她能感受到吳月娘的高傲,怎麼會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
難道是吳月娘從一開始就討厭西門慶,西門慶也整日整夜不歸家,她又遇心儀之人?
就在這時,玳安夾著氈包,帶著身後牽著馬的幾名小廝路過。
“玳安。”
李瓶兒抬手攔住玳安,問:“你家爹昨夜在家休息否?”
玳安毫不猶豫點頭,“花二孃,俺爹當然在家。”
“嗯!”
李瓶兒又問:“你家爹是去哪辦事?”
“永福寺燒點香錢。”
玳安說完就朝西門慶離開的方向追了上。
“永福寺?那我今日行程要改一下了。”
李瓶兒轉身回家。
她本打算去永福寺燒香拜佛,求佛主指點一下姻緣,想到西門慶也是去永福寺,還是不去了,遇到多尷尬,難免會傳出閒言碎語。
李瓶兒回到家中後,來到花園亭子下,看著前面的高牆,喃喃自語道:
“不對啊,昨夜那聲音宛如雷公下蛋,只要稍微近一點,不可能聽不到。”
昨夜一更天,她在家中花園賞月,突然,隔壁傳來不正常的聲音。
當時她本想離開,但鬼使神差挪不動腳,還不自主靠到牆角,想聽聽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在西門府之中明目張膽偷漢子。
那銷魂之音簡直大哩。
聽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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