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窮文富武。
只有富家子弟能有錢去武館學武。
西門慶從小練武,武功可以吊打普通人,只可惜遇到的水滸怪力世界,加之酒色掏空,顯得差勁許多。
記憶中,袈裟伏魔功是一個遊僧傳授原主的,原主沒有認真練,是個半吊子。
半個時辰後。
西門慶洗漱換衣來到膳廳吃飯。
吃到一半,玳安這廝鬼頭鬼腦地溜進來,壓低聲音:
“爹,武家娘子送炊餅來了,需要……鋪床嗎?”
西門慶差點一口小米粥出來。
好傢伙,這業務夠熟練的。
鋪床是原主與玳安的黑話暗號,意思是用藥,一條龍服務。
西門慶放下筷子,沒好氣地瞪了玳安一眼,
“鋪你個頭,大清早鋪什麼床?讓她把炊餅送進來即可。”
“好勒。”玳安應了一聲出了膳廳。
他心裡總感覺哪裡不對,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嘛,難道自家主子要換新的玩法?
不多時。
潘金蓮提著個精緻的食盒,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
西門慶抬眼一瞧,心裡直呼:這哪是來送炊餅的,這分明是來上才藝的。
潘金蓮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一身水紅色的綾羅裙衫,束得那腰肢兒不盈一握,走起路來風擺楊柳。
臉上薄施脂粉,唇上點了鮮亮的胭脂,眼波流轉間,含著三分春意,七分大膽。
最絕的是,她今日似乎還用了某種香粉,走過帶起一陣香風,不濃不烈,卻恰到好處地往人鼻子裡鑽。
“大官人萬福!”
潘金蓮聲音也比往日嬌柔三分,盈盈一拜,眼睫毛撲閃,“昨日多謝大官人仗義相助,奴家無以為報,唯有這親手做的炊餅,還望大官人不嫌棄。”
說著,她將食盒放在桌上,纖纖玉指開啟盒蓋,露出幾個白胖胖、熱乎乎的炊餅。
這炊餅就是白麵饅頭,大宋凡是以面為食都叫餅。
動作間,她身子有意無意地向前傾,衣領微微敞開。
似有若無的風光露出,大片雪白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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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