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停下腳步。
“你們還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幫我弄死他,死了算我的。”張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哪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呼喊自己的狐朋狗友。
“對啊,是他先動手的,見官我們也有說法。”
有人提醒,八人朝西門慶衝來。
可他們只有打架鬥毆的經驗,那是西門慶的對手,只見西門慶沙包大的拳頭幹翻兩人,又是一腳踢飛一人。
“住手,他是西門大官人。”
薛嫂兒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她剛才還在與西門慶講關於楊家的一些碎事,西門慶聽到門外聲音不對,說出去看看。
這才一會兒就打起來,這叫什麼事。
八人可不認識什麼西門慶,但知道什麼叫大官人,剩下的五人頓時不敢上了。
就在這時,玳安帶著西門家的護衛從楊家馬廄趕來,人數差顯而易見,西門家的十名護衛可全是練家子,一個打著八個地痞沒問題。
“大官人息怒,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薛嫂兒最不願意出人命,火急火燎走下去,怒斥道:“張四,你瞎了狗眼,連縣城的西門大官人都敢惹,你是想去提刑司待一輩子嗎?”
張四一聽,他雖然沒見過西門大官人,但聽說過,特別是這幾天,西門大官人可是惡霸中的惡霸,這下他慌了。
“大官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
張四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強行扯出一個笑容。
“滾!”
西門慶本來也就只是打算教訓了一下幾人,說殺張四,是嚇唬他的。
青天白日不殺人,頂多把張四打得半月下不了床,再送去提邢司關個幾年,至於在牢中死不死,看他的造化,看西門慶心情。
八人聞言,撒腿就跑,可張四他不想走,錢還沒有要到。
“西門大官人,我只是來替我那年紀尚小的小侄討點生計。”
張四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別把圖錢財說的恁高大,要錢財明日去縣城找我,欺負一個娘們算什麼男人。”
西門慶淡然道:“明天來找我,我保你有錢賺,要是還敢在這裡鬧事,你什麼時候死的,連你自己都不清楚。”
平淡的語氣卻把張四嚇一哆嗦,冷汗直流,他可是聽說過西門慶把持著官府,黑白通吃,在陽穀縣弄死個人在簡單不過了。
“大官人,我走我走,聽你的。”
張四強忍著疼痛灰溜溜離開。
孟玉樓見西門慶處理事情的手段,心驚:他好帥,有勇有謀,他不會知道我內心是想嫁給西門家,而非想嫁給他吧?
“孟娘子,走了,有什麼事情處理不掉,來縣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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