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對視，畫面好似靜止般。
“你和我槓上了？”
西門慶上前一步，不等李瓶兒後退，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將人打橫抱起。
“你放開我。”
李瓶兒驚呼一聲，掙扎著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觸到他衣料下緊實的肌理，卻被他箍得更緊。
“今晚必須把你睡服。”西門慶踏著青石板路往李瓶的寢室走。
“你……無恥……”李瓶兒的拳頭落在西門慶肩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她看著他線條冷硬的下頜，心頭又氣又慌，偏又掙不脫。
到了房間。
西門慶將李瓶兒丟在鋪著雲錦褥子的床上，她疼得輕哼一聲，靈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咬著唇側過身，手往枕頭下探去。
小銀剪亮出，在微弱燭光中閃著冷光。
“嘶~”
西門慶倒吸一口涼氣。
“無恥混蛋，你敢再對我動手動腳，我……我就……”
李瓶兒握著剪刀指向西門慶，聲音發顫，強撐著不讓自己示弱。
“你就捅死我？”
西門慶邪魅一笑，緩緩俯身，剪尖離他的衣襟不過半尺，“來吧，捅死你男人。”
“你不是我男人。”
李瓶兒手在抖，就在西門慶即將搶過剪刀，她反手將剪尖指著自己的白皙如玉的脖頸，
“你別想弄我，再過來我……我就捅死我自己，我自盡。”
西門慶的動作頓住，看著李瓶兒眼裡的倔強與恐懼，剪尖在她脖頸刺進一點，有血跡流出。
他眉頭擰起，眸色沉沉。
好好好。
軟硬不吃，‘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個定律好像不管用了。
西門慶知道李瓶兒不敢，但他不喜歡欺負自己的女人。
“不碰就不碰，這輩子別想我碰你，以後別求著我上床。”
西門慶放下狠話，後退半步離開。
李瓶兒聽見房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響，剪刀從掌心滑落，脫力般倒在床上，望著帳頂繡的纏枝蓮，心中思緒萬分。
第二次到底像不像第一次那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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