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撒謊,他真的是文武雙全。”
趙德心裡驚呼,美眸中異彩連連,看向西門慶的目光充滿驚歎與探究。
李師師悅耳的聲音響起,“公子此詩氣貫長虹,忠勇之氣沛然乎胸臆,非真心懷家國者不能為也。尤其這胡塵二字,意境更為開闊,非止西夏一隅,更顯我大宋兒郎掃清寰宇之志。”
“此詩,當為第一局魁首!”
高衙內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
他身邊那個位探花郎眼神閃過一絲敬佩,隨後黯淡下來,自肚裡尋思:“他有如此才學,為何不去考取功名?難道是討厭像我這樣考取功名也要依附權貴之人?”
李師師的目光在西門慶身上停頓片刻,繼續道:
“第二局以‘相思’為題,填詞一闋。”
有了第一局的震撼,大多數人不好意思賣弄文學,將目光轉向西門慶。
高衙內那邊,柳探花絞盡腦汁,填了一闋《桃花戀》,詞句清麗婉轉,確屬上乘。
輪到西門慶,他坐著裝高手。
“你是不是太花心,不會以相思為題的詞?”
趙德冷不丁來了一句。
西門慶不解的看著她,眉宇間帶著幾分想打人地衝動。
你說的是人話?
你會,你怎麼不上。
趙德被西門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一笑,安慰道:
“不會也沒事,還有一局。”
西門慶沒有搭理她,詞他會背不少,但要北宋後的,還要以“相思”為題,他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就算想起來幾首詞,也是北宋前的,北宋後的只是一知半解。
高衙內見狀,臉上得意洋洋,嗤笑一聲:
“真以為不知哪裡抄來一首詩,就能自稱為才子了。”
他的狐朋狗友附和道:“不會就說出來,不丟人……”
“誰說我不會,我這是在調整情緒。”
西門慶起身,略作沉吟,臉上露出無盡悲傷,吟誦道:
“藤床紙帳朝眠起,說不盡、無佳思。沉香斷續玉爐寒,伴我情懷如水。笛聲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情意。
小風疏雨蕭蕭地,又催下、千行淚。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說出《孤雁兒·藤床紙帳朝眠起》這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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