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之美，終是紅粉骷髏，一個人真正的動人之處，在於風骨，在於才華，在於靈魂。”
西門慶迎著李師師的目光，臉上不見絲毫輕浮，唯有真誠，
“李大家在我眼中，風華絕代，與面紗下的容貌無關，我只恨與李大家相見恨晚……”
“咳咳，嗯，咳咳咳！”
話未說完，趙德發出一連串極其刻意的咳嗽，打破這氛圍。
她的心裡酸溜溜地哼了一聲：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還相見恨晚？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若她真是個無顏女，你能說出這般盡是些騙鬼的甜言蜜語？
李師師被咳嗽聲驚醒，從西門慶那過於真摯的言語中回過神來，面紗下的臉頰微熱，忙借低頭斟酒掩飾，轉移話題道：
“如此佳釀，若只藏於深山，未免太過可惜。”
“公子胸懷錦繡，奴家願與你合作。”
她自腰間絲絛上解下一枚溫潤小巧的玉印，遞與西門慶，柔聲細語道：
“此乃奴傢俬印，至於販賣酒水諸般細則，公子若有閒暇，改日再來天仙樓細細商議。”
“那便改日再叨擾李大家。”
西門慶接過還帶著一絲體溫的玉印，知道此行目的已基本達成，適時告退。
走出李師師的香閨。
西門慶讓玳安今夜就待在天仙樓玩，他則是與趙德兩女一同離開。
步入長街之上，夜色正濃，街上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剛走出不遠，趙德卻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美眸在燈光下灼灼地盯著西門慶，
“你不是第一次涉足這等煙花之地，你老實交代，是否在騙我？”
“冤枉啊！”
西門慶一臉無辜。
“哼，還裝？”
趙德腮幫子鼓鼓，“你口口聲聲說來談生意，可與那李師師說的分是撩撥人心的情話，熟稔得很，分明是老手。”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西門慶臉不紅心不跳，振振有詞道：“我有求於她，又不精於書畫之道，若不岔開話題，說些她愛聽的，難道要冷場？”
“難道要我直言她才華平平、容貌堪憂？”
“那生意還談不談了？”
話鋒一轉，西門慶湊近些，壓低聲音，“其實，方才那些話都是逢場作戲，騙她的。在我心裡，趙兄你的才華遠勝於她，若是趙兄你換上女裝，定然比她美上十倍不止。”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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