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蔡媚兒表現得異常大度,儼然一位賢良淑德的正室夫人,寬慰道:“正事要緊,夫君且放心去。”
“夫人,那我……真去了。”
梁世傑將信將疑,一步三回頭。
“去啊!”
蔡媚兒笑容溫婉,親自將他送至院門,
“夫君,快去快回。哦不,把事情辦妥再回,辦妥也要陪一下你的那些朋友,今晚不用回來了,免得以後還有事求你的那些朋友。”
打發走了梁世傑。
蔡媚兒心花怒放。
她料想西門慶那個賤男人等會夜深人靜時,會按捺不住翻牆過來尋她。
於是,她特意命人備下香湯,在浴桶中慢悠悠地沐浴更衣,悉心打扮,連發絲都燻了香。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月色清冷,院內寂然無聲,別說人影,連只野貓都沒跳過來。
蔡媚兒一頭青絲已乾透,心中那點旖旎期待漸漸被焦躁取代。
她哪裡知道,此刻的西門慶正仰面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他這人確實喜歡搞美人不假,但每逢心中煩悶,對男女之事反而提不起多大興致。
他在盤算著另一條路:若真被逼到絕境,落草為寇後,能否掀翻大宋江山,奪得天下?
自古以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說起來豪邁,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推翻一個王朝,最簡單的是末年或暴政之時,但這裡的最簡單是相對概念,實際還是極其困難。
因為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
西門慶作為開掛的穿越者,打天下確實是一把好手,但打下城池後,如何守城、安撫民心、治理地方?
這對於他來說還沒想好。
眼下北宋雖內憂外患,氣數將盡,但百姓心中,趙宋官家的正統地位依然穩固。
……
“這個賤男人不會是喜歡那種……調調,喜歡我主動送上門去,然後滿足他那賤男人的自信心,以及優越感?”
蔡媚兒坐在梳妝檯前等西門慶,但遲遲不見他來,看著鏡中自己精心修飾卻無人欣賞的容顏,越想越氣。
“算了,看在你今日受了委屈的份上,老孃便屈尊去找你這賤男人。”
她自言自語說著,起身離開。
沒一會,她悄然出門,假裝夜間散步,溜達到了西門慶的院外,見院中只有西門慶自家小廝玳安在打掃,並無蔡府安排的下人,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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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