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滯片刻。
趙福金被西門慶這話氣得俏臉微紅，指著他對趙富金道：
“妹妹，你聽聽，當花瓶養眼？這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能說出口的話。”
“真是不知羞。”
趙富金抿嘴輕笑，沒有附和。
她悄悄打量著西門慶，見他劍眉星目，身姿挺拔，雖言語跳脫，但那份從容自信卻別有一番魅力，和他待在一起，確實挺有趣的，看著那俊臉也舒心。
當花瓶養眼這話，說得確實沒毛病。
“兩位殿下恕罪！”
西門慶見火候差不多，神色一正，“方才是在下孟浪，口無遮攔，唐突了，罪該萬死。”
他語氣轉為誠懇，解釋道：“你們也看不到了，實在是在下生性散漫不羈，最受不得繁文縟節、宮規約束。若真入了宮，非但不能盡心護衛，只怕整日闖禍，徒惹殿下煩憂，那便真是百死莫贖了。”
“再者，宮闈重地，人多眼雜。在下一介外男，若長久隨侍兩位帝姬左右，於禮不合，恐有損殿下清譽。”
趙福金聞言，心下知其有理，但嘴上卻不饒人，故意板起臉，調侃道：“這有何難？將你閹割了，變成小慶子，自然就沒人說閒話了。”
？？？……
西門慶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福金。
你丫的。
好你個腹黑女，想把我變成太監？
你是不是想我幹你，才會說人話。
西門慶下意識夾緊雙腿，乾笑兩聲，“趙兄，這……這可萬萬使不得，我西門家九代單傳，就指著我開枝散葉呢。要是進了宮，成了太監，我爹孃怕是要氣得從墳裡爬出來，非得半夜三更來領你下去說道說道……”
“你閉嘴。”
趙福金只覺渾身彆扭，柳眉倒豎，“再敢胡言亂語，胡叫什麼趙兄，本宮現在就稟明父皇，把你變成名副其實的小慶子。”
什麼叫領自己下去說道說道？
這是人該說出來的話？
還有趙兄這個稱呼，一兩次差不多了。
一直稱呼，不會是真把她當男的了吧！？
西門慶一臉無辜，“趙兄，咱們兄弟之間，這般稱呼才顯親近。”
“誰跟你是兄弟？”
趙福金氣得想跺腳，“注意你的措詞，再敢胡言，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那……在下該如何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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