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裝的。”
“逃……”
他們再也顧不得賞金和高坎的命令,只想調轉馬頭逃離這個惡魔。
“想跑,晚了。”
西門慶掠出,一躍上馬。
他如同一個戰場的殺戮機器,在馬匹上縱橫捭闔,每一個動作都簡潔到極致,也致命到極致。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兵刃落地、頭顱落地聲響成一片。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屍體,血流成河,鮮血染紅官道。
西門慶站在一匹屍山血海之中的馬上,身上濺滿了敵人的鮮血,那柄鑌鐵長槍的槍尖兀自滴著血珠。
湊近一看,這柄槍的槍身有明顯彎曲,槍刃也全是細碎缺口。
“嘶~”
玳安等人饒是大致瞭解西門慶的武功, 也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馬車內,張婉茹透過車窗看著西門慶孤傲的身影,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杏眼睜大,喃喃道:
“這,這還是……人嗎?”
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遠比高坎那種紈絝可怕千百倍。
他救自己,或許只是一時興起。
但他殺人,卻是表現得如此坦然,甚至是理所當然。這種視百人性命如草芥的人最可怕,簡直就是大魔頭。
西門慶目光掃過全場,確認再無活口,最後目光落在那個從馬上掉落,癱坐在馬旁,嚇得渾身抖如篩糠的高坎身上。
高坎接觸到他那冰冷的目光時,嚇得尖叫一聲,手腳並用地向後退,語無倫次道:
“魔鬼,你是魔鬼,別……過來,別過來,我爹是高太尉,你…不能殺我,我死了,我爹一定知道是你殺的……”
“你爹知道又如何?你爹就算是皇帝,你也得死。”
西門慶懶得廢話,跳下馬,一步步逼近。
“不……不要,我把林沖的小娘子還給你,不,林沖的小娘子本來就是你的,我把我所有的錢……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死亡恐懼蔓延開,高坎求生欲極強,涕淚橫流,顧不得還未好的傷,跪下一個勁磕頭。
西門慶走到高砍面前,居高臨下道:
“現在知道求饒了?早他娘幹什麼去了?”
“可惜我不是林沖……”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
。飛頭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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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